第24章(2/2)

不奇怪。

正得的都是这样，那些被抛到脑后的更不用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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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抬看见卢皎月，又忙不迭地把那神收敛起来，咳了一声，正：“朕这就看。”

他觉得没趣，意识想把手里这张纸往旁边放。

其实都是打猎，只不过选择的猎目标不同而已。天不猎幼崽和怀崽的母兽，夏天猎取糟蹋庄稼的野兽，秋天捕杀会危害家禽家畜的猛兽，冬天没有禁忌……算是古代版的可持续发展和保护农牧业了。

但这会儿周行训听卢皎月提这个，却忍不住撇了一嘴。：那叫围猎？猎被饿得半死不活扔去，跑都跑不动了，瞎都能中。

要是以前，他的习惯用语都是“皇后看着办吧”。

卢皎月飞快地在脑中检索理由，想要拒绝周行训一切合理不合理的提议。

她垂着遮住底的思绪。

卢皎月：！

但她还是定了定神，顺着周行训的示意看过去，倒是很快认了这个名单，解释：“是蒐的随行名单，还是初拟，有许多要改的地方，我本来打算定之后再给陛过目。”

不等卢皎月对此产生什么怀疑，就见周行训兴致地看过来。

蒐、夏苗、秋狝、冬狩，是帝王四时的田猎活动。

防了半天结果等了个空，卢皎月提气的那气差噎住。

后来的发展也众所周知。

卢皎月瞥了一就知怎么回事了。

周行训锐地察觉了气氛的变化，但是却无法明了原因。

周行训的后人这么多，他不可能每个人都记住。记不住的才是大多数。就拿最近正当的魏人来说，卢皎月敢确定，自己现在问周行训一句“她叫什么名字”，周行训百分之两百回答不上来。

他不认人。

可怜吗？好像也不尽然。和这个时代战中挣扎求生的百姓相比，锦衣玉、床枕，已经是许多人梦里都想不到的生活了。但也绝对称不上一句“令人羡慕”。

她上次心里这么咯噔，还是对方抓着她的手、拉着她去看那两匹汗血宝。

大概是因为之前暴了态度，周行训像是为了弥补，看名录还看得认真的，但是没过多会儿，他神就微微僵。

正这么想着，却见那边的周行训却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突然又低了，在旁边翻翻找找，了一张写了名单的纸来，“这是什么名录？上面没写名目，朕没看来，就先放着了。”

卢皎月想到这些，心一时有复杂。

卢皎月还有怪不习惯的。

或者说，没法把名字位份和那个人对上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