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三十九章(2/2)

“去什么？”

颜衿的语气平静，她抬眸直视着阿依勒：“娘娘是不会让我离开京城的，更何况如今我为，这些事，已经与我无关。”

“可圣旨上写的是永和公主。”阿依勒直起，脸上笑容越发灿烂，“，这永和公主是谁呀？”

“我说，反正就算我今天不来，你们迟早也会来找我的，只要答应把你嫁给我，我就帮大齐对付北夷那个老。”阿依勒叉腰哼哼一笑，“最开始公主毫不犹豫地一回绝，我以为没机会了，还盘算着要不要直接把你带走，结果你再猜，公主又说了什么？”

颜衿指尖已经冰凉得僵，背脊像是被人用力掰住，即使疼得发抖，却半也躬不去，只能就这么行抬起看着面前的阿依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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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听闻陛这些天都没有去见公主殿，这有失礼节。”

“公主殿是您将来的妻，她从大齐离开亲人，远而来嫁给您，您怎么能一直避而不见？”

“陛之前在众目睽睽之，当着众人接过大齐皇帝亲笔写的圣旨，您怎么能不知呢？”颜衿解释，“您的妻，自然是如今在城驿的淑公主。”

“自然是拜见公主殿。”

“我也觉得会是这样，所以多问了一句，但是公主殿跟我说的是没关系呢。”

“一直都很聪明，你说，这永和公主，姓什么，叫什么，是哪里人氏呢？”

“当然是——”话到嘴边，却像是被谁用力捂住一般，无论颜衿尖如何抖动，竟发不一声音。

“既然如此，正好我手里的事已经忙完，不如陛与我同去。”

“公主？”

行捺住的颤抖，颜衿连忙将那明黄的布帛摊开，正是陛朱笔亲自写的诏文，颜衿再熟悉不过，圣旨上写着诏以永和公主降楼兰国王阿依勒，可直到最后，颜衿都没有在上面见到淑公主的名字。

“我的妻，我的妻是谁？”

阿依勒原以为颜衿会一把将圣旨丢开，亦或者难以置信地说着“不可能”，然而对方只是将圣旨收好，缓缓推向自己。

“我觉得公主说的对，大齐这么多将军，一个怀化将军的妹妹怎么能有和亲的资格，但是永王的妹妹就不一样啦，若她还是陛旨亲封的县主，那再好不过，你说呢？”

“你没有想过，为什么我那个时候会突然现在大齐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她说两国联姻，自是不能说嫁谁就嫁谁，这样有失份，而且京中贵女无数，就连皇室宗亲里也有不少女儿，论资格论家世，也不到的。”

反倒是在最开，永和公主四个字后面空了一小节，不多不少，正好能写一个名字。

“那次我本来是想跑去见一见太的，结果运气好，竟然遇到了公主，我想着公主说话，至少比太有用，所以便与她见了面，你猜，我和她说了什么？”

“哦，哦，”阿依勒移开目光，有些敷衍地应着，随即又眉弯弯地看着颜衿，“说的是，毕竟大齐的公主远而来嫁给我楼兰，我自然该日日来见才对。”

“你、你们……”

被阿依勒问得莫名其妙，明明城的第一天，礼官就早早地将陛的旨意予他，他又不是不识大齐文字，更别说他边还有汉师在，以为阿依勒这又是在故意逗她，可这事哪里是能拿来开玩笑的？

阿依勒本就不打算瞒着颜衿，从他见到她现在兹坦城的那一刻，就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。

“她、她说了什么？”

“我也知若是让和亲，念及你死去的父亲，或许大齐会有很多人不答应，可你如今修，已经与颜家没有关系了，不是么？”

“原来没见过圣旨容吗？”阿依勒见颜衿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，笑着起走到门，从自己桌上拿起特地带来的东西，轻轻地放在颜衿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