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完全不按套路通关是吗 第129节(2/3)

“她就是个疯，谁的话也不会听。”

顾池注意到地上有一红线，将画室分隔成了两个区域，一半枯萎区，一半恶灵区。

有夜里繁华的都市，夜空中烟火绽放，城镇中大火熊熊，看起来十分闹。

嗯……虽然略微有象，有反人类，但至少都是她看得懂的东西。

顾池沉默片刻，说：“也许她是在保护你。”

黛茜平静开：“她是怎么死的？”

“你明白一个小女孩因担心母亲饿坏，专门了母亲最喜吃的心去找她，结果被泼了一油画颜料是什么受吗？”

“她就像那些尖酸刻薄，只会骂街的老太婆，我无法相信这是我曾经温柔优雅的母亲。”

有晚间的树林湖畔，波光粼粼的湖面中倒映着森森鬼影，人在鬼影里挣扎。

“那一瞬间，我有异常荒唐的觉。”

“你当初有阻止过她吗？”顾池问，“宣扬自由的事。”

崔丝莉终归是她的母亲。

“从那之后，我再也没有去打扰过她。”

只是今日的她已比年轻时成熟太多，看清了这份无法释怀之，是她对崔丝莉温柔一面的期盼，其中不全是恨，也存有痛心的。

顾池回答她：“暗是相对的，我能理解崔丝莉女士心。”

那个时候的崔丝莉已经被判了死刑，从黛茜的表述上来看，崔丝莉宣扬自由的“传单”，似乎并未发给自己的女儿。

崔丝莉在它们上倾注的心血远远超过她这个女儿，如果说镯带给她的回忆是好，这些油画则是痛苦，黛茜不止一次想把它们扔掉。

这是一间比一楼宽敞的画室，四周的墙边摆满了木架与油画，在灯泡泛着昏暗的光泽。

黛茜摇：“没有，因为我知自己阻止不了她。”

铃猫有些惊叹的看着墙边的画作，她发现这些画都画得好漂亮。

铃猫还在油画旁，好像对画很兴趣，她侧问黛茜：“我可以仔细看看它们吗？”

还有俯视角的旋转楼梯，正中间了一抹红，好像一个人摔死迸溅的血。

“她被逮捕后我去看守所看过她一次，她让我，说这个世界没救了，让我多挣钱，给自己选块好的墓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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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她明白，崔丝莉的变化是因为诡则，可这并不足以成为一个母亲无视女儿的理由，时间可以冲淡很多东西，唯独这，黛茜至今无法释怀。

“可以，你随意。”黛茜不喜这些画。

了一颜料味。

“影。”顾池答，他将镯放到桌上，“我和我的同伴在安德尔酒店清除影时，从诡的肚里发现了它。”

黛茜注视着黑镯，半晌，扯了扯嘴角：“那她也不算白死，好歹为其他人了些贡献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她用了“打扰”这个词。

“这些都是我母亲以前的画作，怎么样，是不是很暗？”黛茜已走到画室的恶灵区，不用再说谎，她手里拿着两小板凳，放到颜料桌前，示意顾池坐。

“她里只有自己的丈夫，没有我这个女儿，那时的我，一度认为她就是想把自己作贱死，好早些去找我父亲团聚。”黛茜语气嘲，“我以为等她老了，就没力气再折腾了，可事实证明，疯永远是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