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2/2)

“她……”张阿姨张了张嘴，她一开始想说安的谎话，但最终还是颤抖着呼摇，“怎么可能呢？怎么可能会好过呢。”

林航航脸上落一滴血泪——明明他脸上的血泪仿佛永不涸，一直淌，但落的时机太过巧妙，就让人觉得他好像在哭。

夏昭一副跟他黄金搭档的模样：“快上课了，老规矩，分行动。”

“他问。”宋朔微微侧首，借着窗的反光打量自己后的鬼魂，“没有他，他妈妈有没有过得轻松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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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阿姨一怔：“什么？”

宋朔盯着她：“是把他困在这里的幕后黑手，把你、把我们带来的。”

张阿姨一气，抹了把脸，“其他的我真的不知了。”

张阿姨的呜咽停来，安静了片刻。

“虽然副本里不一定设置的完全一样，但总能个参考。”

猕猴桃看着他们俩言又止，最后转移了个话题：“也不知剩的问题要什么条件才能开。”

“报上说，他们好像在研究什么召唤恶的阵法，但起了冲突。航航……用果刀，伤了两个人，然后夜班保安听到动静赶过去的时候，没来得及打开锁上的门，他就、他就……了去。”

宋朔打断她：“不是他拉你来的。”

静怡有些不忍心，动作慌地摸了摸袋，找张餐巾纸递过去。

她苦笑一声，“我也不知他为什么找上我，可能、可能他真的也怨他爸爸，也怨我……”

夏昭合地：“没错，冤有债有主，你记仇可不能记错人。”

宋朔收回目光：“他只是想问你，知不知他妈妈过得怎么样。”

一直安静趴在宋朔背上的鬼魂，稍稍抬起了一脑袋。

“她整个人都垮了，都快疯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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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昭故意拉了拉脑袋上的纸袋，制造噪音打破了沉闷的气氛，她问：“那你知当初林航航自杀事件的经过吗？”

“上面写，他和另外五个同学，在熄灯过后翻宿舍楼，在教室里用红粉笔画了些奇怪的阵法——之前学校里就现过这奇怪的东西，但没找到是谁的。”

住压力，蹲来，捂住脸发低声呜咽，“我什么都不知，不知你为什么去，不知你为什么伤人，也不知那些人为什么非要刨问底……”

“呼。”张阿姨冷静来了不少，她伸手抹掉脸上的泪，眉拧着回忆，“当初他爸爸受到的打击也很大，我没好意思细问，但是我也看了些报。”

她踮起脚搭住宋朔的肩膀，宋朔偏看她一，无奈侧了侧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