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2/2)

有夜抬仔细端详了一番文森特静止的睫。

“…知我背你和林克背你的区别么？”

奇怪的是，明明文森特闭合的珠都不曾移动，前景象却被他全数捕捉，甚至连有夜悄悄在裙摆活动的脚踝上并无伤痕也清晰明辨。

“我背你，获得的是赞赏。而林克背你，只能得到排挤与仇视。”

“你倒是狠心，竟然让自己的小妹帮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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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夜笃定对方仍闭着，便脆后仰靠坐，顺手了酸胀的眶，又双手掩着脸打了个哈欠。

文森特低低笑了起来，他翻开膝上教典，又垂首审阅起早已烂熟于心的教义。

她吃不准文森特的睛有没有问题，但也不会贸然询问。

垂于前的发被文森特随意拨至后，铂金发丝快速回落时透过斜带的透亮光泽刺得有夜连忙移开，用手背挡住视线。

等有夜撤手掌，试探般地一半睛时，文森特早已彻底抿角弧度，端正坐着不再言语。

此刻倚窗而坐的主教面容沉静地似从遥远神而来，闭的双一如至森至严的戒律本，远离世俗纷争静静安坐的模样宛若澄清信仰之光。

有夜只好一边欣赏窗外犹如墨重彩油画般的绚丽街景，一边等着她的新手教程送上门来。

如若文森特的睛真看不见，盲人背“瘸”的故事可就要在她上重演了。

只是文森特的份让有夜不太敢真去承他的，况且她还是假装受伤，多少有些心虚。

车又驶过一条街，教廷近在前，但不等有夜好好欣赏那耸云的哥特式建筑。文森特冷不防的莫名提问就吓得有夜差起来，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
正拨自己发的文森特动作一顿，原本温和笑着的薄僵着落。

文森特自然叠双，也学着有夜的样，斜过脑袋轻轻倚在玻璃窗上，用闭合的望向窗外。锃亮的玻璃窗倒映他的容颜，为其更添几分合着光的朦胧之意。

她两畏光，在现实世界，唯有置昏暗环境才能清晰视。即便大脑明确认知自己正游戏，但突遇光亮的自我保护却早已骨髓。

“让琳…林克背我。”

不过既然无法确定，那便往最坏打算。

一直到车驶青石砖铺就的无人街，双方都再无。

其实她一也没有嫌弃文森特睛的想法，毕竟她自己也是个病人。

那几乎是她的意识动作。

有夜赶搬闺救场。

文森特屈指抵，鼻间溢沉闷的短促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