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节(3/3)

即使是经百战的程鹏，面对着这已经完全没有“人”的觉的对手，也不禁心中暗暗打鼓。

恐惧来自于无知，面对着超了他理解之外的况，就算他再怎么勇猛，也有些惴惴不安。

他曾经见过博丽灵梦，一个很可能有九星甚至十星的手。

博丽灵梦给他的觉是：这个人明明在这里，但却又仿佛不在这里，似乎她远离了尘世，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一般。

而白羽给他的觉，和博丽灵梦稍稍有相似，却少了那善意的温度，而多了可以用“恶意”来形容的冰寒。

刚才现的那么一人味已经然无存，仿佛刚才那个能平静地和人说话的她只是幻象一般，现在她上散发来，哪里还有半“人”的气息！

森、恐怖、冰冷。

明明“天”之诀发动的时候，应该堂皇大气犹如浩瀚无尽的天空一般，但白羽上所散发来的，却是一让人非常不舒服的暗低沉的气息，如果以“天”来形容的话，就是……

世界末日！

她的“天威”并非是雷鸣电闪，也不是狂风暴雨，只是单纯的冷和毁灭。

究竟要怎样的经历，才会产生这样的剑意来？

程鹏突然想到了同样是温瑞安小说里面的一个桥段。

某剑客希望自己的徒弟剑法能够巍巍然犹如泰山一般，就带着徒弟去山中修行。结果徒弟虽然剑法大，却走了和师傅的期望完全相反的方向——他一直受到泰山的压力，觉自己怎么也不可能胜得过山川之势，所以剑走偏锋，练就了一诡异轻灵的剑法。

莫非白羽的剑法也是这样练来的？

玩家说不会有什么足以产生如此恐怖气息的人生经历，就连那对法少女和契约兽的二人组都不会这么压抑，那么这剑意多半是来自游戏里面……

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
无极先丹药极为猛烈，要是单服一颗丹或者丹，虽然能够大幅度增力，却会产生有严重的副作用。

莫非她这个不正常的状态，其实是无极先丹造成的？

……看起来，所谓的“主角模板”似乎也不像自己想象得那么好呢……

程鹏很叹，他此刻觉得，白羽其实并不像自己刚才所猜测的那么幸运呢。

但不怎么样，箭在弦上，不得不发。

无论白羽为什么会有如此冷压抑的剑意，都不能成为他失败的理由。

程鹏不是不可以败，但他不能接受败给一个并不比自己更的对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