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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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认为是这座城市禁锢了他。

林书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庆幸，只淡淡看了翟星眠一，也不回地登了机。

后来翟星眠一大，上了大学，差两个月成年。本想着减轻家负担，上个学费低，奖学金的学校，林书一通电话决定她的去。

“有梦想有能力是一，有能力没梦想是二，没能力没梦想是三，没能力有梦想是四。”

林书再也没办法忍受不求上、整日梦的丈夫，两人分扬镳。

父亲翟将宇是学艺术的，上有清气，没有稳定工作，也不屈从现实，带着少年人的天真与幻想，自称是个画家。母亲林书听了就讽刺他，是一幅画都没卖去的画家。

林书本来就是为了留，翟将宇才是把她困住的枷锁，离婚后如自由的鸟，飞回带有她厚重思念的故土。

“把音乐当兴趣的蚂蚁过上了幸福的生活，把音乐当梦想的蟋蟀最终陷了泥沼。”

翟将宇装没有听见，从客厅穿过，倒了杯，又回到他的画室，不仅没有放弃，反而变本加厉。他着似的画，突然有一天，向家人宣布他要四旅行作画。

翟星眠那时七岁，母亲平日工作忙，父亲连自己都照顾不好，过去七年，多是和爷爷待在一起。

“我的丈夫，就是个四的画家。”

起初林书还每个月回去看翟星眠，后来事业有所起，越来越忙，母女俩从一月一见到半年一见，最后到一年一见。

如果跟着母亲，就意味着好多年不能再见，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。

不是没有人想买他的画，只是画的价格定的太。买家说，可以给他五十元，翟将宇一听，脾气上来，说对方不懂艺术，是在侮辱他的画，对人连赶带轰。久而久之，连询价的人都没有了。

之一的白人血统，父亲上大学时认识了留学的母亲，一毕业就结了婚，后来有了她。

“二十岁的梦想光芒万丈，三十岁的梦想不值一提。”

夸张说，如果不是林书每个月寄来的抚养费，翟星眠都快要忘记她了。当然，翟将宇还是翟将宇，他用自己的画当抚养费，依然笃定，他的画价值连城。

倒也不是因为轨、家暴这原则问题，只是单纯的格不合。

父母恩，家和睦，却在她七岁那年分崩离析。

林书当初喜翟将宇，是因为这清，后来离开翟将宇，是觉得他心比天。

翟星眠依稀记得，林书那时喜躺在沙发上看一个日剧，《四重奏》，看到翟将宇从画室走来，她就会突然声念起里面的台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