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(2/2)

“金玉言，陛怎可言而无信？”步千雪终于抬起了，中的质疑让石忞压着的怒气蹭一冒起来，大声反驳：“我言而无信？当初说喜我的是谁？现在要离开我的又是谁？”。

“自然算数”过了好久，石忞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
石忞闻言没稳住，一跌坐在椅上，来了，该来的总是会来，此时此刻她才明白自己有多怕步千雪离开。

她没说过什么，步千雪对她的喜也没向她正式说过，除了她是皇帝，她是皇后候选之一，这层不确定关系外，最确定的就是君臣关系，但她又不想私相的时候只是君臣。

“休养可以，此就很好，何必舍近求远”话一说完石忞就想给自己一掌，她想说的明明不是这个，而是问她哪里不舒服？要不要传太医？

千言万语汇聚到，最后说的竟是“起来吧”，最想问的‘你怎么了？’却说不，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本没有份也没有立场去问这句话。

喜都喜过了，怎敢言喜？意思是以后不会再喜她？！石忞再也坐不住了，几步走到步千雪面前，“看着我的睛，认认真真想清楚，把你的要求再说一遍”。

自那晚发好转后，她这两天的心时好时坏就和病一样反反复复，在平秀殿盼啊盼，左等石忞没来，右等石忞还是没来，心老是在希望与失望之间来回循环，循环得多了，希望值也就越来越低，加上半月时不时的“不可喜论”。

整个望月楼安静得落针可闻，步千雪从到尾微颔首，无论石忞怎么盯着看就是不抬。

没想到石忞会突然靠近，还神凝重的盯着自己看，觉要是她说的不合她心意，就会被拖去杀一样，步千雪从未见过的石忞，既害怕又喜，害怕这样陌生的她，也喜这样不一样的她。

“微臣近日不适，想告假四月回繁都休养，请陛恩准”步千雪终是没有采纳半月的建议。

再想到家人的态度，大分都不支持她当皇后，思绪的阀门一打开就关不住，忍不住越想越多，往常被她自动忽略的不利因素也被她想了起来。

“谢陛，陛之前许的条件可还算数”步千雪任微低着，让人看不到脸上的表，掷地有声。

步千雪被问得目瞪呆，她想过石忞可能会不同意，但没想到她会问这些，好一会才认命的说：“皆是微臣，近日微臣思虑良多，陛犹如天上之日，耀且遥不可及，微臣蝼蚁尔，怎敢言喜？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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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么站在哪里，刚刚有多兴，现在就有多生气，此时此地就她们二人，她曾说过若只有她们二人可以不必拘礼，现在这一是怎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