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0章(2/2)

他迷茫的看向康哲，似乎因为不能给顾言一个肯定的答案而觉得懊恼，茫然的询问，“怎么办...我真的...什么都记不起来...”

他讨好似得弯起睛，泪在角连成晶莹的一串落去，他恳求着，“别离开我好吗...”

倘若庄念还清醒，或许就不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去些无谓的证明。

药是一样的药，计量是从前的三倍，只要他能忍过今天晚上，就不用再向任何人求证他丢失的记忆。

顾言那么好的人，会一个‘失忆的ptsd患者’，一个‘拖累’多久呢？

“我没过...我没过，我可以控制住自己的。”庄念的思维已经彻底混，他甚至不记得刚才推开的人究竟是不是顾言，仰着挂着泪，喃喃的说，“我觉得我没过...真的...可我...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啊。”

他把话说的没没尾，但他们两个都清楚庄念要证明什么。

他什么都不能为顾言，他一直都是被保护着的那一个...

庄念不信任康哲，偏过他的人他一次都不想再相信，所以就算康哲在面前，他也不愿意开再问一次“我们真的上过床吗？”

所以他趁着现在并不清醒，固执甚至幼稚的想给顾言一个代。

他可以坦的告诉顾言，他没过，从前没有，现在也没有，他是顾言的，只是顾言的。

“你可以直接来问我，你都这样了我还会再骗你吗？！”康哲向前迈了一步。

可惜面前的人不是顾言，也没法回答他记不起来还能怎么办。

一时间房间里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
那句‘真的’他说的糊，说之后像是陷了某自我怀疑，以至于说‘什么都想不起来了’的时候带着藏不住的委屈，泪涌来。

了来，重新将自己缩成一小团，本无暇再分析来人是谁，也没力气驱赶别人离开。

或许无论是失去记忆之前的庄念还是现在的庄念，他的心始终都是自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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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晌，康哲哑着嗓开，“从前的事就那么重要？你要用这方法来证明你没过？”

顾言什么都没说过，可他知顾言在乎那件事，否则不会到现在也不准许康哲在这座城市现。

似乎是听到了靠近的脚步声，庄念更用力的贴靠在墙上，抱住双的手臂用力，将埋得更，“不要，别过来。”

没有听到回答，庄念显几分无措，衔着的，僵持的望着他中的顾言，然后突然张开双臂，小心翼翼的开，“别离开我...”

因为什么都忘掉了，所以连给人一个明确的代都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