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(2/2)

顾言看着上面的数字变化，最后停在了这一层。

疼痛的觉犹在，顾言轻轻皱眉，盯着前那扇门久久不能迈开脚步。

顾言拨通属电话，报了一间酒吧的名字，让对方上去找。

西装在来的路上就已经被浸，正顺着纹路一滴一滴落在地上，积了一小片渍。

肩膀了一片，衣衫褶皱的堆在腰侧，领松松的歪向一边，一小片隐秘的肌肤。

庄念的房间门还是那么净，烟灰的脚垫上连灰尘都没有。

这句话不知是对醉倒的庄念说的，还是对一脸生无可恋的夏青川说的。

顾言咬了咬后槽牙。

但那声音冷的让人想打寒噤，本就记忆犹新，今天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，想不认识都不行。

没人来应门，顾言屈指勾松了领带，转向电梯门走。

住在对面的邻居也应该已经换了人，从前堆满了小孩的玩，玩汽车时不时就会摆放到他们两个人的家门。

相比从前，清冷多了。

顾言缓步走向门前，在距离脚垫一步远的位置停，敲了敲门。

他其实是第一次见顾言，之前是被他手的人在桌上，在电话里听过他的声音。

一梯两的走廊里已经有了刻的岁月的痕迹。

夏青川推了推镜，未及开，庄念就晃了晃，扯着原本就松松垮垮的衣领说，“怎么不走了，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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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正行，到了一楼停住，显示屏上的数字又一节一节向上动。

现在只有一个鞋架，上面放了一双男士鞋。

他压了压眉，不知是张还是不快，向后退了一步，垂在侧的指尖碾了碾。

电梯门缓缓打开，里面站着两个人。

顾言蹙眉，压低声音问，“他一直跟你在一起？”

那酒吧的名字正是零度，庄念每年都要去买醉一次的地方，除了周易应该没人知这件事。

庄念歪斜着栽在另一个人的怀里，被对方架着胳膊，双颊醉的通红。

门被人挡着，挡着的人又没有要让路的意思。

嘴里还念叨着，家里就是要净净，清清。

“好好好，这就走，这就走。”夏青川翻看窥了一电梯外面站着西装笔的男人。

夏青川无奈叹气，尴尬的笑笑，“个，哥们，让一让，有话等我安顿好他再说，行吧。”

从前他们满脚泥的回到家，无论多累庄念都会立刻把鞋和脚垫清理净，再整整齐齐的放回去。

雨声越发大，噼里啪啦的打在电梯间的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