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/2)

雪天路程慢，车开回宾馆已是半夜。还没开门去，远远的，车上的黎洛就瞧见了这人。

中年女人抱着孩在门站了大半个小时，不死心，还想坐来好生商谈，可惜大门到快天黑了都闭。女人冷得受不住，孩也冷，脸都白了，娘俩趁夜幕落前返程，另寻住所，等过两天再来。

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近乎报废，墙的落雪都随之震落。

宋祁于面木然：“黎洛呢？”

婶拉不住她，劝都劝不了。

宋祁于在宾馆楼守着，堵在楼梯。

看她的不对劲，婶不说，瞒着。

。

“你姥治病了快三万五，报销来了一万多，你们家原先还有存款，算上她之前找人借的那些，还完账以后，这里是剩的。”把钱一一摊开，婶主把中年女人在盒里的两百也拿来，混去，“卖房的钱还没动，都存着了，你姥留给你读书用的……折放黎小那儿了，等你去了江北市，她会给你。”

叶知文不可能，赵志峰他们就更不是了，只有一个人脱不了系。

宋祁于说：“她帮忙张罗的？”

放在门的被冻成了冰，等到天亮又遭堆积的雪掩埋。

她依然那个德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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婶嘴，比封的葫芦还严实。

未料到宋祁于反应那么大，中年女人手足无措杵着，站太近了还险些被砸到。闷闷的小孩儿也意识抓亲妈，靠上去，同样吓了一。

镇上只有一家宾馆，黎洛没有住在别人家里，还能去哪里？

黎洛白天不在镇上，开车到市里了，去外面办事，要晚上才回来。

宋老太没文化，大字不识一个，无论是计划送宋祁于到外地读书，还是卖房，都不是她单独就能办妥的，肯定有谁在帮着打算。

砰地一声响。

和饼没能送去。

可没有机会。

其实中年女人早来过一次，是宋老太领她来看房，邻居们都亲目睹过。那时学校还没放假，宋祁于住校不在家，只有她蒙在鼓里。

周围的近邻都听到了这边的吵闹，一个个都不来。

可就算不讲，宋祁于也能猜到。

邻家婶看不过去，帮忙将东西捡回屋里，也放一小叠钱在桌上，大概有千把块。

宋祁于不吭声，像是耳聋了。

一整晚，宋家房里漆黑一团，不见半分光亮。

宋祁于厚外衣都不穿一件就门，到宾馆找人。

婶直白说：“房已经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