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(2/2)

无论成败，等她也成了捧灰，凡间的恩怨又算得了什么？飘飘摇摇路过一世，跨过了界限，缘线也就断了，于是被这端的人慢慢遗忘，直到成为一声哪怕再提起、也没有实的叹息。

“你说大话的病该改改。”孔知晚给自己煮了杯苦咖啡，在石漫牙酸的表抿了，“我若是说，要你赔上后半辈呢？”

“如果我们的并不是玩笑，我这件事，你也不觉得难堪，那么石漫，你告诉我，我不值得一句解释吗？”

她静静地看了孔知晚一会儿，像在描摹孔知晚此刻的样，牢牢记住后，说：“但你要验收成果的话，还得等等，我有必须要的事，等到一切尘埃落定……就可以了。”

“可以。”石漫想都没想都答应了，她显然理解错了，以为孔知晚希望她余生都活在愧疚和痛苦里，她没心没肺地想，反正六年前一并失去两个最重要的人后，她就已经如此了，都不能算是新的要求。

真地注视她，“过去的时间陪偿不回，受的挫也无法抹平，我知如何都不能弥补对你的亏欠，那么尽我所能，你想要我怎么？神赔偿，公开歉，再不现在你面前，还是希望我也会到你的痛苦，像每个前任一样最好过得不好，你说，只要能让你撒气，我什么都可以。”

反正那时候她是死是活都不一定，能将石咏志肢解成那等惨状，不留任何痕迹，又时隔多年，跨过层层咒令绞杀林海亮，她誓死也要寻得的真相前，是一座座尸骨堆成的恶山。

孔知晚不用看她，都知她的脑拐到太平洋自说自话去了，她靠近了些：“你宁愿在这里预支后半生的痛苦给我，心里鳏寡孤独死绝咒了自己几遍，也不愿意在我已经了解非常的世界后，解释一句你当初不辞而别的原因。”

“……已成定局的事，解释又有什么用？”石漫错开她的神，她脑想得一清二楚，话也在嘴里安排妥当，只是心自顾自地往沉，坠得她浑隐隐作痛，“不要以为你接的那奇诡，就算跨了非常的门，你就不奇怪吗，明知我周围无数妖鬼怪，正常人早跑八百里远了，在这耗命和我讨价还价？”

孔知晚以后会有自己的家，伴走一生的牵绊，哪还顾得上追溯她这声早早落幕的叹息曾许过的诺言？

屋里安静来，一时只有电视新闻的声音，石漫心想，她要是孔知晚，已经被自己气死了。

从她打开第一个潘多拉盒时，她就清楚未来的路，只为一个真相，为报一份仇，数不尽的危险和谋里，死亡是一就能望到的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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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？”

“那你已经成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