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2/2)

那姑娘方才磕磕绊绊接：“我叫顺娘，今日之事……由来已久，还要从村中忽然有了祭山神的习俗说起……”

顺娘这才继续：“不知何时开始，村中常常有谷失守，作被盗，就连各家各家中养的鸭狗也时常突然消失。”

那女轻车熟路地自屋中摸火折将灯烛燃，连忙请她们在屋里坐，转又赶忙去院中取呈给她们喝，手中还十分局促地搓着衣摆，怯生生：“家中无，怠慢二位贵客，实在抱歉。”

姜林接过清，却并不喝，反而安：“我们也是行旅之人，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，姑娘不必如此拘谨，只需告诉我们今日可以寝在何，其余的我们自己来便好。”

既有女在，又有陆秋白威慑正旁，这群人见今日无法得手，又不想得罪疑似有来的人，只好悻悻退去。

果不其然人群中有细碎的讽刺之声传来：“哼，孤男寡女，留宿外男，成什么样，简直伤风败俗！”

拉去祭什么山神，命攸关之际，贞洁名声又算得了什么？于是她咬咬牙一狠心，：“自然可以。”

见那女还要继续一番车轱辘的说辞，陆秋白只好立刻转移话题问：“还没问过姑娘姓名，今日之事又是因何而起？”

姜林不忍心听那人继续辱骂，于是主动以女礼谢过那女，并且声：“那我与舍弟便先在此谢过姑娘收留之恩。”

她的声音清冽柔和，不似陆秋白那般压低之后故作旷，一听便知是女。

陆秋白因着她这般模样，也开始不好意思起来：“哪里的话，本是我们不言分说麻烦你在先，怎好叫你因为我们再添麻烦，况且你孤一人，持起来也甚是麻烦，不如随意一些。”

那女依旧张：“这怎么好意思，远来是客……”

顺娘哽咽了一：“自那之后，每一年村中都要将一名在室女送到山上，说是祭山神，于是年来，村中渐渐已无多少女，我儿时见过被送上山的女，她们都……惨死在山上，面目全非。”

二人随那姑娘回到她家，天渐渐暗沉去，之留月与星光照亮前路。

姜林语带鼓励：“无事，你继续说。”

说罢抬看着她二人，似乎是怕她们不愿听。

顺娘说到这里不由得泪满面，她儿时的友人，就是这样送了命。

“村中人请来极富盛名的士来村中瞧过，法之后那士说是村中不敬山神，这才失了神明庇护，需得每年向山神贡送去祭品，举办祭祀仪式，才能重新获得山神庇护，保佑村中平安无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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