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(2/2)

“没有万一，再说了还有毓殊和文姝在。”

“谁让你碰的。”雪代故作生气地拍聂冰仪的手。等她重新化好妆，聂冰仪也准备门了。

“你可以多依靠我一的。”

胡有那个意思了。”聂冰仪指肚抚摸雪代的眉。

“去一个你不喜的国家？”雪代摇，“我不走了，我留来陪你。”

“母亲不在了，故乡只会让我徒增悲伤。”

“没什么委屈的。”雪代喃喃，“很多人活得比我艰难……我想帮帮他们。”

“待会儿还要在面颊两侧打影、黑，会更像的。”

雪代送她到门。聂冰仪仰看看这熟悉又陌生的人:陌生的是雪代模样大变，这么一化妆可以说那张温婉的脸是酷似男人了；熟悉的是她的目光如旧，宁静、柔和。

聂冰仪指着她的鼻:“你就这么喜往危险里凑？你能保护好自己吗？啊？你有战士们的意志吗？你能牺牲自己的一切吗？不能就回你的诊所里。”

“她们不是孩，她们已经二十几岁了。”

“万一呢？”

“如果你再次遇见危险，我也不不顾么？”

“我不想你遇见危险！”聂冰仪咆哮，“你这个人腻腻歪歪优柔寡断的很烦人！”

“好你自己，别多闲事。那些事我来解决。”聂冰仪说。

“你不想念故乡吗？”

雪代一动不动站在原地，享受聂冰仪的抚摸。末了，聂冰仪看了看满是黑印的手，有抬看着雪代掉的半边眉:“一碰就掉，你得重画了。”

聂冰仪上前一步拥抱雪代:“委屈你了。”

“为了你我愿意……”

“等战争结束了，我可以和你一起去。”

“为了我？我要是被捕了你是不是要摇着尾去求你那些同乡啊？还是说你要像上次一样卖？白痴一样的女人！”

雪代:“这样也好，他回去了，我便不回去了就是。”

雪代推开人:“你宁愿依靠那两个孩是吗？”

雪代怔怔地看着聂冰仪，说不话。

“要不了多久了，村川要回国了，他走了，你就能和以前一样了。”

“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。”

“你可以回去的。你想回去就回去，回去也‘未必’能撞见他。”

“我回去了，那你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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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冰仪摔门离去。雪代捧着被门挤伤的手，靠着门慢慢落蹲……这上的疼痛无法掩盖她的心疼。

“我还要扮这个样多久？”雪代半边掩在门框后，一手扶着门框，声音里带着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