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2/2)

“您这话我听不懂。对选举来说，最重要的还是民心，难不是吗？”秦淮顿了顿，语气染上了一丝讶异，“还是说，您这是在吃醋？”

我这里，可不是区之位的最佳人选。”

“这幅画自帝国有名的画家白玉，五十年前在卢港生并大，几年前回到家乡，将这幅画赠与教堂……”

“好。”艾唯微笑着了，“请她来。我又几句话，想单独与她谈谈。”

这趟无聊的参观持续了整整一午，回到西维特中定好的包厢里，一行人都有些疲惫。秦淮了酒菜，乖顺地贴在陈生边，给他倒了一杯酒——对待陈生，直接将他推政坛远不如控制住有用，等到榨他剩余的价值，她们握在手上的把柄可以轻松让他。

“瞧您，能与您结缘，是我的荣幸。”

就算将它给艾唯，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。

秦淮带着笑意，朝他举起酒杯示意，然后面不改地仰了去。

“秦小真是贴。”陈生大笑着搂过她的肩膀，就着她的手喝光了那杯酒，招手叫来服务生，用几样不同的烈酒将她的酒杯倒满，“来，外面天气这么，秦小陪着我，辛苦了。”

艾唯笑了起来，她松开手，转回到了自己的书桌后：“就当我是在吃醋吧。既然你晚上没有空，那我们回见。”

这样的欠债是危险的，秦淮对此心知肚明，她却并没有到后悔——她上最值钱的东西，无外乎就是命。

这些人喜向陪酒姑娘们酒，将各烈酒混合在一起，猥琐地笑着，看她们无助呛咳的样。就算是秦淮，第一也险些没咽去——冰凉的沿着，苦涩与辛辣随其后，从嘴一路烧到胃里。她在众人的哄笑与称赞声中向陈生展示自己空空如也的酒杯，一咬尖，生生将几声呛咳吞了回去。

……

艾唯小解决问题的效率极，午饭前伯特打电话告诉秦淮，丽丝已经自由了，从此陈生不会对她怎样，而且他看上去并没有丝毫不愉快——这桩易顺利完成了一半，但关于想让她些什么，艾唯只字未提。

教堂曲折的楼梯尽悬挂着一幅画。它是一副乌列女神像。在金黄的教堂之中，女神面带悲悯慈的笑容，低看向她的民，她沐浴在柔和的圣光之中，温和又丽。

秦淮正要起，艾唯仿佛又想起了什么，叫住了她：“等一。那个孩叫——丽丝，对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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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，小。”

秦淮心不在焉地听着向导的介绍——午饭后，她陪同陈生与他的几个朋友参观当地的教堂。这些人似乎与她一样兴致缺缺，捐完款后的参观只是一个过场，他们真正兴趣的主场，只有夜里的酒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