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2/2)

“对不起。”唐月楼说。

“很多人对我这么说，”云扬并没有觉得意外，她挑眉，“你觉得你是特别的那个？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

相接的肤传来温的，唐月楼的手搭在她的手腕上，指腹不经意间挲过侧的肤，有，云扬的手指不自禁地一。

她们两个一个站一个坐，可气场却是相反的，明明是唐月楼在抬看她，但这目光包了许多绪，藏在纹丝不动的微笑之，让云扬丝毫没有居临的觉，反而觉得自己像在被审视。

“我有事想要问你。”云扬重新翻镜上，“上一次在酒吧……”

但她没镜，看不清唐月楼的表。

很快，唐月楼松开手，指了指手机：“你工作快要迟到了。”
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云扬忽然觉得承认也不对、否认也不对，“我不是说这个！”

“扬扬，虽然我知你喜，”唐月楼有些无奈地说，“但是今天我不能让你继续喝了。”

她们坐的位置挨着落地窗，窗外华灯初上，窗是柔和的灯光，淌着浪漫轻缓的钢琴曲。

“不打招呼，忽然冒犯了你，我需要歉。”唐月楼顿了顿，“或许你不喜这方式。”

“吃饱了？”

其实不太懂酒，就是想找个理由让唐月楼不痛快……但现在她开始好奇这瓶酒的价格了。

“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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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月楼的语调忽然拉，显得意味，云扬一时有崩溃，觉得自己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。

“我是在楼上的会所谈事，刚好看见你在楼，才想去打个招呼。”唐月楼解释说。

“是吗？”云扬略微向前倾，手肘撑着桌面，“但是我记得，从会所楼，如果不是刻意绕路，是不需要经过酒吧的。”

唐月楼垂眸，笑了。

事实确实如此——如果那天她有机会认真回看看，就会发现唐月楼穿得是偏向正式的衬衫和裙。

把难以回答的问题抛回去变成反问，像暗示，又像是某引诱。唐月楼的尾音有轻微的上扬，与她平日里讲话的语调完全不同，云扬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，她甚至忘了叫服务生，站起来够酒瓶，却在半路被扣住了手腕。

不知不觉中三杯酒了肚，云扬放酒杯，抬起时，发现唐月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了刀叉，半倚在沙发背上，单手撑着。

云扬一愣：“啊？”

“因为我在找你，”她再抬起时，目光是认真的，承认得大大方方，“因为我喜你。”

云扬重新坐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