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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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噩梦，一边去。”云扬皱着眉，边骂边把罩扔了垃圾桶。

拒绝咯。”

“扬扬，听话，闭。”

……

云扬只能笑：“您说得对。”

有两个人挤开了走廊上排队的患者，在后喊“请不要追逐打闹”的护士被撞倒在地上，云扬被她扑了一，踩到了旁边人的脚，她皱着眉歉，先扶起摔在地上的护士，还没来得及看清蹿过去的是什么东西，就看见他们揪住了一位刚诊室的医生的领。

……

医生是个微胖的中年女人，带着厚厚的镜，见她年纪小，忍不住絮叨了两句：“现在的年轻人啊，就是太依赖电设备，一天八九个小时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块屏幕，你说说，这睛能不问题吗？”

然后画面一转，那似有若无的香味仿佛就绕在她的鼻尖，云扬意识皱着眉想要远离，一双微凉的手覆上了她的睛，女人的声音如同投平静湖面的小石，在黑暗中放大的觉之上，随着指尖一起压上她的脖颈，有摄人心魄的力。

云扬闭着，混地应了一声。

闹钟响起，云扬惊醒了。

“先生，这边是门诊！您什么！”

她摸索着关掉闹钟，宿舍里拉着遮光的窗帘，室外光灿烂、秋气，屋里昏暗一片。蒸汽罩已经完全没了温度，只留凉的汽。她了痛的睛，扶着隐隐发胀的脑袋，这几天以来第无数次觉得荒唐又无语。

她梦见了酒吧刺的彩灯，嘈杂的乐声之间，唐月楼独自靠在卡座的沙发上，受到她目光似的，随手拢了拢松垮的衣领，留淡漠的一瞥。大概是音乐与呼声过于嘈杂，她受到了自己腔之中心的剧烈，像是受了某蛊惑，不自禁地想要靠近。

从诊室来，云扬了一耳朵“少玩手机”，去缴了费，发现表综合检查的号已经排到了周二。她看着窗外临近黄昏的天，想到自己可能“绝症”加的现状，再一次到了心累。

“……原因不好说，可能是症，也有可能是神经方面的问题，总之，先个检查再说。”

大概是时间的睡眠不足，她觉大脑昏昏沉沉的，颜叽叽喳喳的声音就在耳畔，却好像越来越模糊，她隐约听见颜好像留了几句“好好休息”之类的叮嘱，然后随着一声门响，寝室归于安静。

迷迷糊糊的，云扬睡得并不安稳。

“症可麻烦喽，得好好注意着。先给你开药吧，然后你拿这个单，先去楼缴费，拿到检查结果了再回来找我。记住了，多休息，不舒服可以敷，还有，一定少看你那手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