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2/2)

苏商商抬起睛，回看着昌灵老，苦笑着问：“是啊，我什么都不知，可你为何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呢？既然我什么都不知，我又有什么理由为了一个我不知的事舍弃我心的人？”又低：“对不起。”

他说着，猛然一甩手，将昌灵老狠狠地摔在石上。昌灵老落在地上，嘴边渗了丝丝血迹。她受了伤，一时半会儿是难以恢复元气了。

“领罪？”昌灵老冷笑，“你领不起这个罪！”

蠃鱼见昌灵老如此，竟还想上前给她致命一击。苏商商连忙挡在赢鱼前，直直地看着蠃鱼：“别杀她。”

“为何？”

“你真的背叛了狐族。”

“苏商商，”昌灵老看着她，里尽是失望之，“你真的，背叛了狐族。”

苏商商低着，低声了一句：“可她又凭什么要丢弃自己的命呢？”说罢，她又十分定地对昌灵老了一句：“事已至此，欠天人的债，我来还。”

蠃鱼本可以一把掀开苏商商，而他此时竟然选择了好声好气地和苏商商说话。“她会坏事。”蠃鱼说。

第53章 割舍

“我知我有罪，”苏商商垂眸说着，“等我救了她之后，自会回来领罪。”

苏商商见状，也忙跟着蠃鱼就向外走。可她背后，却忽然传来了昌灵老的咳嗽声，她不由得形一顿。

蠃鱼听见，知苏商商有理，他无奈地看了看石的昌灵老，又一跺脚。“好，我们走。”说罢，他便带着苏商商向外而去。

苏商商置若罔闻，只是向前走着，她知自己不能回了。可她走着走着，却忽然忆起昌灵老的傀儡符还贴在自己背上、附在血里。她想着，一狠心，忽然变一把匕首在自己背后，对着那傀儡符附着的地方狠狠便是一刀――

“你以为这罪是你一人之罪吗？你什么都不知。”昌灵老忍怒问着，声音里尽是心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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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杀她，”苏商商固执地重复了一遍，又忙，“附近的狐族上就到，若是纠缠起来，到时候可是难脱。”

苏商商说着，不用看便已猜到了昌灵老的神。她努力使自己保持着平静，回过去，接着随着赢鱼向前走。

“为救一人，你竟不惜将全天送上绝路，”昌灵老怒极反笑，“你还真是明辨是非。”

随着她的一声压抑的痛呼和匕首落地的声音，鲜血顺着她的背淌来。那把匕首，生生剐了傀儡符所在之的一层血。

“狐族有今日，全是被你害得！”昌灵老喊着。

昌灵老这话是如此刺耳，又是这样让人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