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(2/2)

清凉殿里，苏商商和梁蕖对坐品茶。苏商商看着梁蕖，又有无数句话想问却不知该如何问。而梁蕖倒是怡然自得，从容正经，拿起茶壶小心斟，倒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。

第30章 弱

“为什么不行？”公主反问，“利用我的份，也是利用。同样是利用我，为什么不能比较？难妖怪的利用就不是利用了吗？”

“怎么啦，商商？”梁蕖用她一贯对苏商商的温柔语气说着。

，带去你本该去的皇。我要把我的那位朋友换来。”

清芦听了，不由得一愣。

公主见清芦离去，便收回了目光，只是仰着，近乎呆滞地看着鲤鱼里不远的一块青石。这鲤鱼的陈设实在是单调，足以看这鲤鱼的主人是个没什么趣的鱼。

公主没有说话，只是笑了笑，神凄凉。她看向清芦，中尽是讽刺。

“阿蕖？”苏商商终于还是没有忍住，小心地唤了一句。

“诏书上写的名字是琼华，但我的真名，乃是玉锦。”她说。

苏商商本来捧着茶杯，听了这话便把茶杯放了，看起来难得的严肃了一回。“阿蕖，我想问你，”苏商商颇有些不解，“你明明知那生不老药是炼不来的，你也清楚那万丈台对求仙访来说一用都没有，你为什么还要建议皇帝去这些事啊？”

“不要拿我和那些凡人相比，他们只会是利用你，而我不同。”清芦冷冷地说了一句。

“不过，你们竟然要比凡人好些，”那西吉国来和亲的公主又叹，她看向清芦，了一句，“最起码，你们还会顾及我的死活，没有杀了我了事，也没有将我丢到岸上便甩手不顾……还好，还好。”

清芦听了，没有说话，她只是默默地转过去，又要向那石门的方向走去。在那石门前，她总能安心些许，这公主说的话让她心烦意。

“哦，”清芦应了一声，“我叫清芦。”

公主依旧保持着那凄凉的笑，答：“因为就是很可笑。凡人不问我的意愿，便让我替公主来大吴和亲，嫁给一个年过五旬的老。妖怪也不问我的意愿，将我从使团里抢来，又要将我送回皇……我活生生一个人，倒像是没有嘴的死，被人送来送去。你说，这不可笑吗？”

说罢，清芦便也不回地走了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正当那公主看着那块青石之时，她忽然听见清芦这样问了一句。这么多天了，这妖怪终于想起来问她的名字了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清芦问。公主的表实在是让她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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