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(2/2)

“也是。”莫裴没有发现她的反常，问：“怎么突然想到联系我，谈恋了吗？”

夏森绪心脏微颤，她本以为这句话会令自己痛苦万分，会压得她不过气，但真正落上去时，似乎还可以承受。她再看面前的人，鬼使神差的，她还能和莫裴开起玩笑，说：“好的前任就跟死的一样，今天之后永远不见。”

其他还有许多原因，现在也已经没有细数的必要。

但这也是她和夏森绪决裂的原因之一。

“没有。”夏森绪神一闪，脑海里莫名地崔楠的影，但很快便消失不见。她忽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，于是她反问莫裴：“你谈恋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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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早就知晓自己的病，她总是把所有事推给夏森绪，让夏森绪决定，因为她潜意识认为夏森绪总能得很好。即使知这不平等的关系早晚会崩塌，当时的她也甘之如饴。

“偶尔可以聊聊。”抛开恋，莫裴欣赏夏森绪这类人——看似无，却总能到别人不到的事。她说：“我们可以当朋友，我人比我年，不会介意这些。”

她明白，就算复合她们也会因为其他原因分手。她和夏森绪就像是打死结的绳，越解越，唯有剪开才能放过彼此。

她曾以为夏森绪理得像机，没有人能够改变她，但昨日夏森绪联系她后，用那简短的言语表达自己的歉意时，那一刻，她意识到夏森绪真的变了。

夏森绪听完这句话，她松开了握的双手，无奈笑：“如果是那时候，我本不会找你。”

夏森绪看向面前的女人微眯眸，棕的瞳孔被光褪去了一层，浅浅的棕像是午后溪中的鹅卵石。她如此幸福的模样让夏森绪觉得格外陌生，她的话语如同油般，看似轻飘飘的，落在心上却有几分重量。

“如果两年前你找我，我一定会很开心。”莫裴说着，那时候她冷静来，剖析自己的“罪过”，也试着去改变。也想过若是和夏森绪复合，那她一定不会如此任。但错过就是错过，她不觉得这句歉太晚，也没有任何后悔。

夏森绪呼一气，暗自握放在上的双手，她直视面前的人，说：“该歉的还是要歉，是我先招惹你，又是我先向你提分手的。”

莫裴拿勺的手顿了顿，以前最喜夏森绪的一是她的“诚实”，她总是能够理地看待一件事，也总是能够轻易地把歉说。

“嗯。两年前认识的。”

“都是你我愿的事而已。”她对两人的过往行一段简单的总结，从此翻篇，再也不会影响彼此。

她那时在分手时质问夏森绪，也是因为不愿承认自己的任也给夏森绪带来了许多无形的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