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双璧》作者：九月流火 第88节(2/4)

明华裳应，真心说：“二兄，你真是知人善任。”

“我应该的。”明华裳说，“这个凶手残暴不仁，泯灭人，抓到他是为民?除害，我合该一份力。”

明华章说?：“等回府后，我会让舍妹述，我亲自来书写验尸文书，还请京兆尹、成国公放心。不知可否请成国公通，叫三娘边人过来问话？”

是窒息死亡？明华裳去翻她的手指，轻轻咦了一声。

“还在院里跪着呢。”

“当然?。”世夫人说，“她的手指得特别好看，又细又，她平常最是护那双手了。”

“没?错。”世夫人说?，“她借要习字，将所有丫鬟都赶去，不知什么时候偷跑了。还是等晚上吃饭时我才发现不对，我问丫鬟才知，她竟然?上午就不见了。我赶让人找，折腾了一宿没?睡，结果第二日却听说……”

京兆府办案，但明华裳却一路跟随，放在外人里十分醒目且扎。明华裳一概推脱为她来给兄送吃，凑巧撞到认识之人的命案，她不忍心程家娘受害以及想为兄分忧，就跟过来看看。

那这节指是意外断裂还是凶手所为？明华裳凑近去看，注意到断指的切非常利落，手被?割断，关?节是整整齐齐分开的。

明华章冷淡扫她：“这里没?人，不用给我?帽了。”

说起这个世夫人又是恨又是气，?：“没?人让她门，是她自己偷跑去的！”

这般代后，明华裳心里更难过了。她说着节哀顺变，但她心里知?，没?有哪个母亲可以对惨死的女儿节哀。她静静陪世夫人坐着，等对方绪稳定一后，明华裳才问：“夫人，昨日三娘因何门？”

理关?节这么净，那就说明是凶手特意取走的。明华裳不期然?想起黄采薇案整齐剔除的胫骨。

成国公夫人因为力不济，去后堂休息了，世夫人脸上敷着粉，很明显刚才又哭过。明华裳一生就没?见过母亲，她见到世夫人，忍不住想她的母亲是不是也是这样？

明华裳噘嘴，轻轻哼了声：“人家明明是真心夸你，不识好人心。”

明华裳眨眨，大睛吧嗒吧嗒望着他，不说话。明华章无奈叹气：“行吧，你留在这里陪程夫人说说话。无需刻意打听什么，顺从你本心，宽宽她们就好了。”

但为什么是手指？手指中为什么又是中指？

明华章脸上没?有任何怨怼气愤，他还是那样从容不迫，沉着稳重，先是给众多衙役分组，然?后据各人能力分不同任务，时间、地、容待的清清楚楚，有条不紊。众官吏一一领命离开，最后，明华裳凑上来，期待问：“二兄，我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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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华裳挑眉，十分意外：“偷跑？”

世夫人又勾起了伤心事，掩面?哭泣。明华裳叹息，问：“那伺候三娘的丫鬟呢？”

明华裳小心夹碎屑，放证盒中。明华裳翻开程思月的睛、嘴，注意到睛上有状血。

尸都验了，审问也没?什么可推辞的，成国公摆摆手同意了。成国公毕竟年纪大了，折腾了一上午，脸上明显的疲态，众人见状请成国公暂避休息，京兆尹顺理成章陪着成国公去书房，将盘问这类辛苦琐碎的跑活扔给明华章。

明华章淡淡瞥了她一，说：“我想让你回家，你觉得呢？”

明华裳忙问世夫人：“夫人，三娘双手正常吗？”

外界早就知?他们两人是龙凤胎，如?此形影不离倒也说得过去，没?人对她一个小娘多为难。明华章耳提面?命让招财寸步不离跟着明华裳后，就去忙他的事了。明华裳回到正堂，继续陪成国公夫人、世夫人说话。

明华裳仔细检查后，又认真地帮程思月将衣服穿好。她去和?仵作汇报结果，当着成国公和?明华章的面?，仵作不敢指挥明华裳，事实?上也确实?没?什么能补充的，仵作谢?：“明娘检查的很仔细，没?什么遗漏了，辛苦娘。”

她的指甲上有紫绀痕迹，符合窒息征兆，但更重要的是，她右手中指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