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5章(2/2)

宁澄焕沉声：“先是重审两桩大案，又是分权打压我在朝中的势力，再加上这次……圣上这是要一鼓作气啊。”

“大哥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。”宁澄荆还算稳重，认真分析，“若是圣上授意的，那么邑京四就该把消息散开了。若不是圣上的，那……那只怕这两日也要传遍邑京了。依我看，大哥不可急于声辩，否则在旁人看来便是盖弥彰。”

宁澄荆意识地怀疑秦佑，可他没有证据，不好轻易定论，遂：“我只是疑心有人故意如此，误导我们将一切归咎在圣上上。不过是否真的有人狐假虎威，我就不知了。”

同坐在一旁的宁澄荆与他一样一言不发，不知多久之后，他问宁澄焕：“大哥有什么看法？”

赵瑾：“消息是不可能封锁得来的，不论是天意还是人为，这些迟早都要闹得举国皆知。”

“这个孽障！”宁澄焕用力一拍椅上的扶手，气：“太的事，他跟着凑什么闹！”

“圣上？”宁澄荆疑声，“大哥就一定能肯定这次的事是圣上让人的？”

赵瑾收回目光，淡淡：“迟早的事。”

“我知的。”赵瑾着，樊予影与她一起看了一还在忙于接待宾客的宁修则，说：“若是天降谶言，宁家就该收敛锋芒小心行事，可你看宁三少这拉拢四方的模样，分明是对此毫不知。”

“楚传七代。”赵瑾慢慢地念着，“圣上是第六代，照石上说的，那便是储君即位，将有外戚祸朝纲。”

“你还想到了谁？”宁澄焕立刻问。

樊予影：“除了宁氏，我想不到这些字还能针对其他什么外戚。怀玉，你既然要暗中相助太，那就要万分当心，别引火上伤到了自己。”

他说完，蓦然想到什么，问：“修则今日是不是在楼摆宴，还邀了好些人参与？”

县丞知此事后，赶让人封锁了消息，可即便这样，消息仍是在第一日就沿江散开了。咱们祖宅定州南侧，消息既然能传到我耳中，那么也一定能传邑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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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瑾给他了个噤言的手势，“别让我娘知，我不想让她替我担惊受怕的。还有舅舅那边，你也不要随意开。”

樊予影静默片刻，又：“宁家树大招风，惹人忌惮也不是一两日的事了，朝苍江的这石，多半是有人针对宁家刻意而为。圣上还在修德自省，等到这字迹上的容传开，只怕又要是一片腥风血雨人心惶惶。”

樊予影看着她低垂去的，问：“怀玉，你跟我说一句实话，宁修则今日也给你帖，是不是太授意的？怀玉，你如今与太站在一条船上了？”

宁澄焕绷着脸听完探的来报，挥手让人先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