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(2/2)

赵瑾问：“是不是就在这个时候，线网断了？”

父亲看到那封信的时候，险些也以为那真的是自他自己之手！他百莫辩，反驳不一个字。”杜琛几乎声泪俱，他一个人守着这无人可说的冤怼太多年了。

“建和三十五年，邝成惟大胜瀚海，俘获了好些瀚海的兵。他挑了目行审问，其中就有个叫希拉安的人。”杜琛说到这里，看了赵瑾一，“你既然看过那份供词，想必也从燕王那里看过当年的伪造信件。那些信的抬与落款，都是奈卜桑，这人是瀚海当时的第一大将，而希拉安就是他的儿。”

赵瑾这时问：“您派人去过朔北？”

杜琛隐忍的绪已到最盛，说：“所有人都被他们骗了，这个局无人能破，如果不是我安了那么多夜鸽的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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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琛：“我在这件事上耗费了太多年，极有可能会因为于局中太久而忽略掉细枝末节的小事，如果有个人能从行，有些灯黑的蛛丝迹，或许反倒能被发现。”

杜琛：“我始终不信父亲会这事，这么多年，我一面查找着当年的线索，一面收留了好些庚血季后的遗孤。我养着他们，将他们派到大楚的四面八方，年复一年地借用这些耳目打听消息。”

赵瑾屏息着不敢声，只是默默地低了。

赵瑾想了想，问：“既然邝成惟是审讯人，那这份供词为什么没有告知圣上？”

“我在朔北人之后，便以昔日文家的份给他去过密信，旧事重提，邝成惟因此格外注重这件事。他提审过希拉安后，从他中得知奈卜桑从未与大楚的任何人有过勾结，真相自此大明。”杜琛忽地自嘲一笑，悠悠叹息，“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可笑，事实的澄清竟然是从一个外人中而。”

杜琛：“邝成惟是前兵尚书郑若谦一手带来的，他成名早，与华展节曾是叱咤朔北的双璧。我父亲被状告通敌时，邝成惟曾面求过，可这非但没有任何帮助，反倒让他成了宁据的中钉。这些年他之所以迟迟不回京，正是因为这京中已经没有他的容之了。他远远地留在乌蒙，反倒能够保住一条命。”

“这份供词来的时候，是我去信拦了邝成惟，不让他外半个字。这份供词只是一份佐证，即便我将它拿来，也不能彻底平反当年的事，在我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，我不想再看到有人牺牲了。这世上不会有永不透风的墙，纵然宁据当年将这件事得再天衣无，那也一定会留些痕迹。”

赵瑾忍不住嘴一问：“您将这份供词透给燕王，是想让他也参与其中，一起查找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