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章(2/2)

“唐尚书什么时候来的，怎么不多坐会儿？”宁澄荆笑问。

赵瑾拜祭过范茹，心里还记挂着与秦佑约谈的秦惜珩，正想先去那间酒肆看看，忽见范蔚熙给她递了个神。

“宁翰林。”唐渠对他一礼。

范蔚熙嗯声，“我想帮你。”

赵瑾问：“那你呢？要去沧州侍奉颜老先生吗？”

“说不好。”赵瑾摇，“我若是只有一个人，倒是能有千百理由回去，可阿珩那边，皇后怕是还要留她一段时日。若是留她独自在邑京，我总觉得放心不。”

唐渠客地摆摆手，“翰林去吧。”

范蔚熙：“叔父要带阿芮回去的，毕竟婶娘和可盈还在梁州。”

第114章 前路

“什么事？”赵瑾跟着他来。

“你何日回梁州？”范蔚熙问。

们就没法在大理寺递送陈词。”

赵瑾一时没听明白他的意思，等到有所领悟，嘴已经比脑先一步问：“你要留在邑京？你想参加科考？”

范蔚熙：“叔父已经有了年纪，再也禁不住折腾了。阿芮还小，什么都不懂。即便不是为你，我也要考虑我范氏一族，难我要坐视不理吗？要让范家的门楣彻底凋零吗？怀玉，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靠着你。”

“我并非是不舍，而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。”宁澄焕叹完气，又说，“罢了，无非是局势更迭继续演而已，没了唐渠，自然还有一个好。”

“不然呢。”宁澄焕摆了一局棋，黑白二参差错着毫无规律地排开，他的目光从天元的黑往外扩，继而手上一动，拿走了右角的大片白。

他只说范棨和范芮，并没有提到他自己。

“嗯。”宁澄焕喊来小厮送他府，唐渠才走这书房没多远，迎面就碰上了宁澄荆。

宁澄荆了书房，问：“唐尚书为了永陵的事来的？”

“大哥不用觉得可惜，若是没有这个‘舍’，我们又何来的‘得’？”宁澄荆在棋盘对面坐，“刮骨剜虽然痛，但若是医治沉疴，就必须得断去这些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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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完，也顺问范蔚熙：“你们呢？还回梁州吗？”

“好。”唐渠听他这么说，略略放了心，“我现在就回去找一当年的账簿。”

范蔚熙：“不，我想留来。”

“我叨扰耀之许久了，就不再坐了。”唐渠错开让他先过，宁澄荆便微一低，从他边过去，说：“唐尚书慢走，我找大哥还有些事要说，就不送你了。”

“不行。”赵瑾毫不犹豫就拒绝，“范家清白才多久啊你就要再次冒险往火坑里。这事没得商量，我不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