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(2/2)

秦惜珩问：“怎么？”

“现在可能有法了。”秦佑从范宅那里收回目光，对她：“永陵的事传开了，这件事若是有记录，也不至于闹成现在这样。他们只怕没有想到，当年极力压去的事，如今竟然会成为他们的一命符。”

宁澄焕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来，这几日除了朝圣，余的时间几乎都待在书房。

唐渠乘着小轿在宁宅前落后，忙不迭地让人去叫门。

“那怎么办。”秦惜珩喃喃，“真的就无解了吗？”

“父皇没有对你透过什么？”秦惜珩问他。

“耀之！耀之！”唐渠见着了他，顿时连仪态也顾不上了，着急说：“永陵的事，得想想办法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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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不全是。”秦佑，“如果世家之间生嫌隙，就有瓦解他们的机会。”

秦惜珩：“我就是因为想不到，所以才要来问你。怀玉空有剑西兵，在朝中却是孤立无援，所以当剑西粮草缺时，她连个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，全得靠着自己来补贴军用。”

“这件事你查过没有？”宁澄焕问他，“源是哪里？从谁嘴里来的？”

“这事不好办。”秦佑，“朝臣但凡与边臣有个往来，那就逃不脱被人弹劾。我如果不是天酒地不学无术，太早杀我八百次了。”

“一步有什么打算？”秦佑问。

秦佑冲范宅的所在之努努嘴，“广文堂的学生几乎都来了，如果没有范相的这份持，他们哪里能碰到官学？”

我兜得，就不怕走漏风声。”

“可唐觉五已经死了好多年了。”秦惜珩皱眉，“永康二十二年距今都快四十年了，现在又能查些什么？”

“逐一而破呢？”秦惜珩问。

秦佑从容：“死人开不了，但不是还有活人吗？只要事真实存在过，就不怕活人没有破绽。”

“你知父皇为何痛恨宁相，这么多年却又以礼相待吗？”秦佑问完，直接解释，“因为世家之间彼此联姻，他们牵一发而动全，而且这么多年来，他们相互扶持。这些人不能轻易去动，否则朝中的窟窿难以补全，政令无法放到各州各郡。你想想，中枢里有多少世家之人？这些人如果没了，朝廷就空了。”

“你能想得到，父皇就想不到吗？”秦佑望着她叹气，“他们官官相掩，就是要将权柄在自己手里。范相当年提在国监另立广文堂时，反对的言论几乎要将范宅给淹了，他们为什么要反对？还不是因为这些贫寒之人一旦仕，抢走的就是他们袭给后辈的饭碗。所以你看今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