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8章(2/2)

少顷之后，范蔚熙：“让我来吧。”

彭芒章最后一声落，他才回过神来，仓促笑：“原来是旭曦师兄。”

“我就怕圣上如今要留我在京。”范棨苦着脸，“我没有过一日的官，若是受恩荫朝，只怕不来什么事。你祖父如今飨庙廷，若是让人知我什么也不会，岂不是要折损他老人家的颜面？”

这话在理，叔侄二人同时陷沉默。

“你再好好想想吧。”范棨拍拍他的肩，“我先回祠堂去。”

范蔚熙：“师兄有心了，若是实在忙不开，倒也不必这样勉。”

范棨问：“你想好了，真的要走这条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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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。”范蔚熙摇摇，问他：“师兄今日怎么有空来？”

“想什么呢？叫你好几声都没反应。”

“我蒙老侯爷和叔父的教养才有今日。一则，我为范氏孙，本就有重振家族的责任，阿芮还小，这担合该我先担起。二则，梁州多年来屡陷死境，怀玉在朝中无人可依，咱们虽然不愁粮草，但此去不是可行之法。老侯爷一直不许怀玉外份，为的就是梁州和赵家的安危，这些说到底都是因为咱们在朝中无人相依。”

“如今你未仕途，上还有颜公学生这个份，京中自然不会有人对你如何，可一旦你踏了这一步，就再无退路可言了。这件事且不论我，就算是怀玉，她也不会同意你只犯险的。”

外行走了这些年，才会一些谈之词。叔父既然不想留在邑京，那预备何时回梁州？”

范蔚熙何尝不懂，可时至今日，好似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。

彭芒章：“范宅重启，自然要来拜会一番。”

范蔚熙驻足这里，一个人望着院中还未打理的残败之景怔怔神，他想之际，听到有人连叫他几声。

范蔚熙略作停顿，又：“你们都说，如果世还活着，老侯爷就不会去得那么早，至少还能有个缓和，怀玉不需要一个人撑着梁州。如今的我，就好比世在这其中的作用，若是我能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，这样的僵局就可打破。祖父毕生所愿还未达成，叔父，我想顺着这条路继续往走。”

“这事太难了，孩，你要想好。”范棨不忍泼他凉，但依然要告诉他现在的境况，“谁人不知闱案究竟是何底细？可这次若不是借着天象之说，若不是宁澄焕顾及着他的兄弟，这案如何能翻得这样彻底？从古至今，皇权与世家就是盘错杂地搅和在一起，这二者分不开关系，可是世家的势太大了，凭你一人白手起家，我真的担心你斗不过那群老狐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