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1章(2/2)

赵瑾问：“柳玄文留着这个养，莫不是让他当一条狗，日后供幼差遣？”

秦惜珩摇，“没什么，只是想到了之前听说的那些旧事。不是都说，先帝当初很看重睿王吗？可是睿王后来死在了狱中。如今父皇这样藏着五哥，多半也是担心过早地将他于人前会引来暗箭。”

“好。”赵瑾毫不犹豫就答应。

“淮州来信了。”秦惜珩，“宗政康挑拨离间的本事还不错，方谦现在对柳玄文满是不服，背地里不知与宗政康吐了多少。”

赵瑾：“只要是与你在一，我什么时候不快了？”

便没说我，但她字里行间还是觉得我们太疏远了。我想过了，你来清漪院，不光能堵母后的，咱们夜里还能在同一。”

“其实很容易。”秦惜珩在她的掌心写了一个“反”字，“只要与这个字沾边，不论是否有确切的证据，不死也得脱层。”

赵瑾：“这事本来就应该让他知，与其我费时费力地去查，倒不如全给他了事。反正燕王殿路多，还有钱，查起来多半也很快。”

赵瑾问：“潘志呢？宗政康不是还拿着柳氏的几条路吗？他总得与潘志打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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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惜珩：“当着潘志的面，他自然只是个柳氏生意人的份。这小着呢，我当时只了他几句，他倒是学得快，现在左右逢源得很，也不知到底是不是好事。”

秦惜珩凑近了去，在她耳边：“若我真是皇，我就为了你去试一试了。”

赵瑾听着这话，不禁也忧心起来，“储君的废立都是大事，此次旧案重翻，等同于圣上要彻底与宁相撕破脸，往后京中的局势只会越发地艰难，我很难想象储君的位置要如何移到燕王上。”

赵瑾忍不住轻轻地笑。

赵瑾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秦惜珩看着她，嘴边的笑慢慢地淡了去。

秦惜珩问：“今天怎么这么快？”

秦惜珩笑了笑，问她：“你让五哥去查永陵的事了？”

“阿珩，你好像生错了。”赵瑾把手指合上，掌心里还拽着她的指尖，“兴王无心政/权，你自小跟在皇后边耳濡目染，若真是个皇，只怕就是太最大的威胁。”

秦惜珩：“多半就是这样，宗政康看准了这一，动起手来可真是毫不糊。柳玄文那边也对方谦有些生怨，但他已经把一半的生意都给方谦了，现在轻易收不回来，只能面和心不和地继续这么去。不过这也是多亏了前段时日又派去淮州的监察御史，那边现在老老实实的，柳玄文每天夹着尾人，跟‘官’字沾边的人一律不敢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