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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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瑾凉凉地嗤笑：“那你这消息可还真是够灵通的。”

程新忌：“可我怎么听说，圣上寿宁时，太多次对你示好，你却视而不见？”

赵瑾扯了扯嘴角，喝茶不语。

“不，你不会。”程新忌肯定地说，“否则你为何要扶持宗政康。”

程新忌摇一笑，看着赵瑾，“他算哪门的贵人，他充其量不过是摸着了贵人的衣角。”

她装作思的模样想了一想，再拿几人来试探，问：“章之兢兢业业的，两袖清风，最不喜的就是满铜臭气息的人，应该不是他……呃，难还能是公主不成？但公主不愁金银，何必与这样的人打，凭白拉自己的段？”

赵瑾：“可我凭着公主这层关系，随时都能与他一路。”

赵瑾刻意又七拉八拐，几乎将剑西的官员说了个遍。程新忌听得不耐烦了，终于直言：“赵侯，你方才不是还让我有事直说？怎么现在又弯弯绕绕起来了？”

程新忌反倒笑了两声，“我还以为，今日要被赵侯一直糊去。”

程新忌：“既然赵侯知晓我的目的，那咱们不妨直说。”

赵瑾：“圣上还在，你就有这样的心思？”

程新忌：“未雨绸缪，邑京总要有那么几个能打探到消息的人。所以话说回来，赵侯，太屡次三番对你伸手，时至今日，他也该知你并不愿意站在他那边。”

“知。”程新忌看她杯中空了，又斟补上，说：“就是因为知，所以才想试试。赵侯你想过没有，圣上也有百年之后，他日太登基，你觉得剑西还能如现在这般风平浪静？即便有仪安公主，但你觉得仪安公主会一直是你的护符？所以从这一来看，咱们其实是一条船上的人。”

赵瑾：“那你是不是忘了，我是什么份？”

赵瑾暗暗有了数，但只要他不明说，赵瑾就还能继续周旋，“剑西的贵人，若不是他，那还能有谁？”

赵瑾反问他：“你怎知公主不了我的护符？她可是皇后养大的，与太的分自然不同旁人。只要我本分地守在这里，他就奈何不了我。”

“那我倒是想问问你，你为何要这样死缠着剑西暗查？”赵瑾确定他并没有半查到秦惜珩上，终于肃颜，盯着他，“你想什么，咱们心知肚明，但是你要这样来查，不大好吧。”

程新忌喝了一茶，就这样瞧着她不作声。

表亲兄弟，可能是因为生意的原因闹掰了，便转扶持了一个傀儡。”

程新忌：“不过是防患于未然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