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(2/2)

程新忌问：“赵侯怎么不猜是我自己决定要来？”

匀了。

尽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程新忌，但赵瑾的语气轻松平常，好似与对面的远客很是熟识，此番初遇不过是久别重逢。

“赵侯既然这么快，那我就直说了。”程新忌看着她，中有些意，“剑西最近，有着不小的动静啊。”

赵瑾在他对面坐，并不着急问他此行的目的，先寒暄：“镇北王近来可好？”

程新忌：“此次前来，确实不是我大哥的意思，实话告诉赵侯，我就是偷偷来的。”

“嗯。”程新忌。

里面便传来声音：“客随主便，无妨。”

程新忌：“若非是剑西暂时分给朔北的那三成军饷，这场仗不会打得这么快。”

赵瑾：“那是镇北王本事好，与我有什么系？小程将军是不是谢错了人？”

信上约定的酒楼就在人来人往的市集上，赵瑾没骑，只是让车夫将车停靠在一不起的巷，然后车过来。

“那便好。”赵瑾给他和自己各添了茶，这模样看上去显得她才是东的人。

“动静？”赵瑾直觉便想到近几个月来自淮安的供粮，她捺住失措，坐直着没动，就连杯盏中的茶也没晃一涟漪，看着极为沉，像是留了一整的后手。

赵瑾：“不必言谢，只不过是暂时拨给朔北而已，剑西本来也没有什么损失。倒是有些话，小程将军还是直说吧，镇北王这次让你来，恐怕不仅仅是找我寒暄谢这么简单。”

赵瑾推门去，在顺手将门再次关上的同时，对等候在此的人说：“小程将军真是稀客。”

程新忌端起刚刚斟满的茶，：“这次大哥能速战速决，多亏了赵侯，我以茶代酒，谢过赵侯。”

“小程将军此话怎讲？”赵瑾轻轻地搁杯盏，目光还算柔和。

程新忌：“大哥一切都好，劳赵侯挂怀。”

“直接吧。”赵瑾，“你千里迢迢来一趟，总不会是为了与我闲话家常。”

她数着路经的包厢，在第十二间前停了来，敲门时说：“有客远来，失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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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饮而尽，又对赵瑾客气地笑了笑。

赵瑾：“年初的时候，我与镇北王在邑京见过一次，他当时对我提了有意思的东西。不过听你刚才这话，镇北王并不知你要来？”

“我既然都开了，赵侯还要跟我打虎吗？”程新忌顿了一会儿，见她不接话，于是又说，“朔方军这么多年驻立北疆不倒，有一分的原因是，我们有几个百里挑一的斥候。他们耳听八方，前不久让我知了一件与淮安有关的稀罕事。”

程新忌起，“冒昧前来，叨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