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(2/2)

赵瑾被她的最后一句话引，“认定了的事和人，不会轻易地改变？”

底线已破，赵瑾总得给自己好最坏的打算，先说：“可怜无定河边骨，犹是闺梦里人。每一次带兵，我都是把命寄存在阎王爷那儿，我不是战神，也不是天神，我自己都不知这一生能活多久。”

“我还没有说完。”赵瑾又，“你如果真的矢志不移，守活寡也愿意吗？”

秦惜珩用更大的力抱住她，又说：“怀玉，我不会为了任何人放弃命，但我可以为一个人守住他未尽的责任。你需要什么，我就能为你什么。这话我不是说来唬你，我是想让你知，我生来就是韧，我认定了的事和人，不会轻易地改变。”

敢多动半分。

秦惜珩想到一个人，上解释：“谷怀璧不算。我……我这句话不包括他。”

秦惜珩遂说：“这就是你一直不愿意面对我的原因吗？如果仅仅只是因为这样，那么你活着，即便是残了、废了，我也会一直照顾你，守着你。倘使你有一日回不来了，我会以未亡人之为你送行，送行之后，我不会自断生路，我要用我的后半辈守在你的坟冢旁，代你给母亲尽孝，替你好好地活完这一生。”

半天等不到赵瑾的回应，秦惜珩又唤一声：“怀玉？”

秦惜珩诧异地问：“怀玉，你……你怎么了？怎么突然……”

赵瑾拂开她的手，认真地又问：“会吗？”

“怀玉。”秦惜珩嗅了嗅她侧颈的桂香味，无比喜，“我好喜你上的这个味，是香，也是我小时候最喜的香。”

“阿珩，我算个残废的人，可你正是大好年华。皇帝的女儿虽然不好嫁，但是只要有一颗真心，便不愁找不到有缘人。”赵瑾无力地冲她笑笑，“阿珩，我是喜你，但我不能害了你。只要你一生平安喜乐，我可以退得远远的，只要有个能看见你的视角就好。再或者我们可以像之前那样维持表面的关系，你想养……”

秦惜珩恼羞成怒，在她肩上一锤，“你这是故意诓我。”

秦惜珩明显一愣，数次张嘴，却不知要如何开。

赵瑾“嗯”了一声，问她：“如果有一天，我破相了，我残废了，我半不遂，你还会对我一如既往吗？”

秦惜珩半晌才：“看不了大夫吗？”

赵瑾对她摇，“无用。”

赵瑾：“在这件事上，我对你没有半句谎话。”

赵瑾的瞳微微张大，没料到她会说这样的回答。

这声音平淡如，不闻半分波涛，秦惜珩忙捂住她的嘴，皱眉：“你浑说些什么呢？这也是能够随意说的吗？”

赵瑾压儿没往这条思路上靠，闻言轻轻一笑，“我也没指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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