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(2/2)

赵瑾闭着睛，睫如受了莫大的惊吓，颤抖不停。橙的落晖投洒来，在她的睑展开一片密的影。

“公主……”赵瑾刚刚开，秦惜珩便讽笑：“你看，你又来了。我的名字吗？你是不会念吗？要不要我教你？”

黑山的日已经渐西，白云被染上了淡淡的橘，那浅金的光芒从云间散落来，铺了二人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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鼻息之间气息环绕，更多的是秦惜珩齿间的味，赵瑾抿着不敢动，甚至连呼都是屏着的。

我是你的妻，可待她却更像亲人，你直呼她的名字，对我却永远都是那恭敬的‘公主’二字。你们青梅竹，我还能看得她慕你，就好像我才是足而的那一个。”

赵瑾中迷离，挣扎许久依然甩不开背上的重负。

赵瑾于是又喊：“阿珩。”

秦惜珩又说：“我若是有哪里的不好，你可以说来。”

赵瑾在心底叹气，终于喊：“阿珩。”

秦惜珩：“凤凰非梧桐而不栖。你看，即便是傲的凤凰，也是要落地的。凤凰择木而栖，仪安择婿而侍，这二者并没有任何的差别。大楚似你这般年纪就手握重权的，开国至今寥寥数人而已。怀玉，你难就不是人中龙凤？我选定了你，又有什么错？”

赵瑾沉默着不语。

“你喜羌和的，喜在黑山跑，这些她全都知。如果不是因为你是边臣，羌和王说不定还会将她嫁给你。你看着她的时候，和她说话的时候，整个人都是放松的，可是你每次看我的时候，里都是戒备和尊卑。怀玉，我整个人都坦白给你了，你为什么不能对我坦白一回？我们不谈政事，就不能一对平凡的夫妻吗？”

连风也在光斑中温柔地掠动。

秦惜珩贴着脸靠近，稍稍一仰，吻就这么覆了上来。

她垂眸，此时才发现自己左手的五指正与秦惜珩扣在一起，她动了动，想轻轻地挣脱，可对方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。

“怀玉。”秦惜珩总算放开她，“我们就像这样，一辈守在梁州吧。你喜跑，我陪你。你想吃什么，我会学着给你。你征，我在家等你。我们没有孩也没什么关系，反正你还有我，我们相互厮守，你以后不是孤单一人，我会一直跟着你。”

秦惜珩面无表地看着她，说：“再喊一遍。”

赵瑾迟迟才：“该说的早就说完了，你是翱翔于天的彩凤，不是蜷缩在府邸院的家妇。”

“臣……”赵瑾想嘴又不来，只能听到秦惜珩越说越颤抖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