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(2/2)

？”

“怀玉！”秦惜珩掀开油纸布的一角，招手对这边喊着，“你快来帮我。”

赵瑾的睫微微颤动，她不安地偏了偏视线，痛心无力：“公主何苦。”

“这红薯也是蔚熙的，臣去年来帮忙浇过几次，算是了十之有六吧。”赵瑾拿树枝翻动着红薯，一面说着。

“你总不能一直这么骗她。”张宓替她着急，“倘若哪一日公主知了，你又该如何？”

“所以我一直不敢说。”赵瑾摊开手掌，然后又合闭成拳，继而再展开，说：“就像这过手的风，伸开手时可以受得一清二楚，但一旦握住，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秦惜珩披着洁白月，莞尔：“怀玉，我喜你啊。”

张宓看着她的脸，心中隐有猜测，“你不会是对她……”

秦惜珩握得，她看着赵瑾说：“你再怎么甩开我都没用，因为我不会再松手了。”

“就来。”赵瑾并未耽搁，顺手拿起个竹筐就去。

赵瑾：“若梁州真能屯田，臣就把侯府全迁到田埂上。”

余晖的光影渐渐落，星辰换上天际，明月初升，在这远山近峰间投翩翩白芒。

“是啊，”赵瑾低，“我怎么能。”

张宓：“可你这……你如何能？”

张宓满目忧心地看着她的背影，倏而又是一声的叹息。

赵瑾即将要说的话全被堵了回去，随即陷了沉默。

“公主，臣有残，不值得的。”赵瑾挣扎着说这话，妄图将手来。

秦惜珩在她边坐，就这么托着腮静静地看她烤红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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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惜珩慢慢地敛笑意，问她：“为了梁州，你连命都可以不要吗？”

赵瑾手上的动作一止，良久之后才：“臣其实没有那么厉害，反之，臣的能力有限得很，若不是这袭来的侯位，臣一无是。”

秦惜珩笑：“倘若梁州也能置军屯，你闲来无事是不是就住在屯田里了？”

“你不要这样妄自菲薄。”秦惜珩牵住她的一只手，挲着她掌心里厚重的茧。

秦惜珩：“这几个字我对你说了这么多次，可你每次都是无动于衷。怀玉，你有没有想过，若是哪一天我不在了，你也听不到我这个傻再对你说这几个字了。”

赵瑾自嘲似的笑了笑，摇：“你知吗？我现在看不懂我自己了。”

赵瑾便把粮草的事草草说了，：“亏得有公主，不然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”

山间无人烦扰的时间总是格外地快，晃便是日浮西照。赵瑾在茅屋的不远生了一摊篝火，将之前储藏的红薯拿了几个来放到火堆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