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(2/2)

赵瑾：“臣曾问过蔚熙，但他却说从未想过要仕。或许在他看来，读书游学便是他一生的信仰所在了。”

“蔚熙自小就聪颖，尤读书，大一些后，便一个人外游学。他访问过很多名师，也听过不少大儒讲学。三年前，他去往沧州听颜老先生讲学，就此被颜老先生收作了关门弟。今年臣京时，他与臣顺了一段路，去沧州探望颜老先生了。上个月他给先生寄信，说月底会回来，臣便想着去看看，能不能正好碰上他。”

“你肩上还有伤呢。”秦惜珩摇，倔地要自己走，这山仰看着那么，她舍不得让赵瑾受累。

赵瑾笑：“他虽然留了童看着地里的菜，但心里始终还是挂念的，所以无论如何，他都会先上山一趟。”

闲言碎语间，车已至一农庄，赵瑾把车寄放于此，带着秦惜珩沿一条石径开始上山。

赵瑾笑：“是他没错，但他怕是还担不起这一声先生，最多不过是个腹中有墨的文人罢了。”

赵瑾半蹲，对她：“上来。”

秦惜珩又问：“我曾听阿芮叫他一声哥哥，这位难是范先生的？”

秦惜珩有些惋惜：“能被颜老先生收作弟的人，都不是平平无常的人。他有着一的才学，却因家世而不能官，真是可惜了。”

秦惜珩问：“他若是回梁州，难不是先去府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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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瑾：“蔚熙单名一个‘宓’字，他是范家人，是先生的侄。当年范家因闱案狱，先生得祖父的庇佑才能逃生，蔚熙那时才四个月，圣上仁慈，放了他一条生路。他们辗转到剑西后，祖父担心有人会对婴孩不利，故意给他改了姓，唤作‘张宓’，对外只说是路上捡到的弃婴。”

主动避开话落的幕，赵瑾心中虽然为难，但暂时并未从东院南厢房搬。她们依然每日同吃，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秦惜珩走了才不过一刻钟就没了力气，累得额上浮起了薄汗。

秦惜珩之前听范芮提及过一二，问：“是阿芮说的那位蔚熙……先生？”

山路不算陡，却得望不到尽。

若是邑京的三月，早就是一片争奇斗艳的红柳绿，可在梁州却还是冬后的料峭，只有沿路的树杈生的新绿才能证明的确来了意。

“臣有一位拜过把的大哥，在大鄣山上发现了个弃用的草屋，自那之后，他就把那草屋修整打理，变作了一个散心的去。再后来，他觉得就一个草屋立在那里，孤零零的，于是又自己开田，了果蔬。臣闲来无事，或是心里烦躁的时候，就喜去他那里蹭顿饭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