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章(2/2)

他实在是想不到该如何绕开郭汗辛行此事。

章之叹了一声，“臣也知晓，可昨夜苦思一夜，依然是左右为难。”

“先生提醒的是。”冷静来后的赵瑾说了这么一句，随后对他一揖，“章刺史来了，我先去一趟前厅。”

范棨一句话醒，赵瑾只觉得背上渗了一层冷汗。

章之在前厅等着，见着赵瑾过来，忙起相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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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瑾突然笑了笑，“刺史不必左右为难，我保证，会有法将这柄利刃在我们自己手里。”

赵瑾：“刺史些回绝了他就是，我保证，过了这个村，还会有更好的店等着咱们。”

这不是一个好的发展。

她向来是天明就醒，可今日却例外地睡到了日上三竿。等到睁时，面对的就是秦惜珩的温声语。在那个迟钝未醒神的间刻里，她忽然觉得她们好像真的只是一对平凡无奇的夫妻，秦惜珩默默无言地尽着一个妻的本职，而她就这么坦然地接受着。

多说，而是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。”

范棨看着她离开的背影，中的担忧不减反增。

她这么打包票，章之说：“侯爷放心，臣这就去。”

赵瑾咂咂，带了嘲讽的笑，“不愧是生意人，这算盘打得就是妙。”

昨夜迟疑了那么久的决定因这一句话而变得再次摇摆，赵瑾就觉得有一盆凉从天而降，浇得她蓦然清醒。

赵瑾一猜就知他的来意，因此开门见山：“郭汗辛昨夜对刺史说什么了吗？”

章之便将郭汗辛的那个提议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。

章之立刻竖起三指对天，说：“侯爷，臣若说心中没有一想法，那必然是假的。可臣心有所动，为的不是中饱私，而是觉得他这法的确于剑西有利。”

赵瑾故作神秘：“刺史难信不过我？”

章之不知她这话是夸是贬，问：“侯爷的意思是？”

章之先是一愣，又将信将疑：“当真？”

赵瑾反问他：“刺史是不是觉得，此法可行？”

她心中警钟大敲，迅速将昨夜存留在心里的那涟漪甩了个净净，连方才还在摇摆的那决定也尽数化作了云烟。

偷来的时光总是不久的，与其拖到最后无法足，倒不如现在尽早割舍。

章之笑得有苦涩，“岂敢。”

赵瑾：“刺史的这颗赤之心，我是知的。可是利刃，不能落到像郭汗辛这人的手里。这法彼时能护佑剑西一时，可一旦东窗事发，刺史便是首当其冲。这是与虎谋，信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