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(2/2)

赵瑾：“剑西的军饷和粮草一向不稳定，朝廷拨的虽然都是些陈粮，但到底还能果腹，只有一次迟了许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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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惜珩又问：“以前呢？以前有过粮不够的时候吗？”

如果坦白了，这些都会不复存在。

“是。”赵瑾颔首，中灰暗来，“那次断粮了一个月，臣抵了几个庄才撑了过去。”

手背上传来的度都是秦惜珩的，赵瑾失了神，脑中涌现的全是她的容笑影。

秦惜珩听她一夸，中虽有得意之，心里却还是沉稳得，说：“你低价收了那些乌桕蚕丝，倒是可以卖到淮安一带，有柳玄文在，倒是能有更好的价钱。等货到了，我就能安排人送去淮安。”

秦惜珩问：“那我的将来，是不是能托付在你上？”

赵瑾心服至极，“公主好厉害。”

“怎么不说话了？”秦惜珩问。

此计若成，剑西能拿到粮，国库能多一笔款，淮安柳氏更是能收掌于手，一石三鸟，谓之一绝。

秦惜珩看着她，忽然说：“其实那日你在书房里说的话，我在外面都听到了。”

赵瑾懵然地问：“什么话？”

赵瑾这一刻忽然想对她坦白一切，可秦惜珩手上一用力，牵她更了。

她清楚秦惜珩屋及乌，因此将剑西当夫家来扶持，这原本可以算是理所应当，可她拿不任何可以作为回报的东西。“谢”字廉价，“”字难言，她凭白地受着这天降的好，却连回礼的余力都没有。

“没，”赵瑾摇摇，“臣只是突然觉得，上苍对臣很是仁慈。”

赵瑾一听就懂了，尴尬一笑，没有再作究，而是问：“是谁告诉公主此事的？”

秦惜珩透过她的睛，好似看到了两年前的全境况，忽然觉得五脏六腑隐隐搐。

她的间再次涩，私心又一次将理智牢牢地压制了去。

秦惜珩就说了两个字：“嫁妆。”

秦惜珩握着她的手，慢慢说：“我不你，等你什么时候愿意接纳我了，就什么时候对我说。我一直在这里，哪儿都不去。”

不算什么。”

秦惜珩猜：“莫非是……两年前凰叶原……”

室气息炽，好似有些缠绵，她很留恋手上的温度，也希望能这样相得久一些。

赵瑾只低沉了那么短暂的一瞬，便重新笑了笑，“剑西的将来，就托付在公主上了。”

赵瑾嘴角的笑骤然一凝，心中泛起了酸楚。

赵瑾见她将事排布得如此缜密，激之余又茫然得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