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(2/2)

秦惜珩卸完妆容，整张脸都是苍白无，她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，连边何时来了人都不知晓。

徐蕙蓉先问凝香，“公主这个月的小日来了吗？”

“别怪她。”秦惜珩勉开，“我以为不是什么大病。”

徐蕙蓉微愣，不解：“为何？”

徐蕙蓉接来一看，摇：“这方主要对症有效，公主只是土不服，这药就算吃得再多也是无用。我这里就有现成的药，倒是不需要去外面抓药了，姑娘稍后随我去取一。”

凝香看着她写的方，犹豫之还是拿了另一张方来，“徐姑娘，这药，公主已经吃了几日。方是从前在里时，御医所的老太医开的，说能解百病。”

秦惜珩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，“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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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惜珩默默地看着她，忽然说：“徐，今天的事，请你不要告诉怀玉。”

“公主须知，多少大病都是由这小病累积起来的。”徐蕙蓉看过她两只手的脉象后，直接用桌案上的纸墨写了方。

凝香：“约莫四五日了。起初只是有些眩，后来便开始上吐泻。”

徐蕙蓉：“怎么不早些找我来看，凭白的受这么多罪。”

凝香摇，“还不曾。可之前每个月的这个时候，已经来过了。”

秦惜珩支着手臂坐起来，尽量提了声音：“他已经够忙了，我还是不要打搅了。”

徐蕙蓉突然：“我不是侯爷的偏房。”

徐蕙蓉：“我祖父是梁州守备军随行的军医，我自小就跟着习医，什么都见识过，这其中也包括妇人生产。从小到大，我见到过许多妇人因分娩而丧命，这几乎是女不可避免的一关卡。我不想经历这些，也害怕这事发生在我的上，所以我借用了侯爷偏房的名义。这样一来，就不会有人对我心存肖想。可事实上，我与侯爷什么都没有过。”

“公主，”凝香轻轻喊她，“徐姑娘来了。”

婢女笑：“公主初来乍到，不认识什么人，所以想请姑娘去说会儿话。”她左右一看，见这里并没有其他人，又小声凑上前说了一句，“烦请姑娘带上药箱。”

徐蕙蓉这才明白，提了药箱就跟她走。

以，问：“公主请我去什么？”

秦惜珩：“我知他待我好，可我不想让他分神。他已经过得够难了，我不希望他现在连觉都睡不好。”

秦惜珩半睁着看向来人，勉一笑：“烦、烦请你……替我看看。”

徐蕙蓉心中了然，在秦惜珩的腕垫了脉枕来看，不多时又问凝香，“公主难受有几日了？”

徐蕙蓉看着她这个模样，走到床沿边坐，问：“公主这么替侯爷着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