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(2/2)

赵瑾：“你刚刚也说了，他谨小慎微得很，茶易是官商，我就算给他这个机会，他也没这个胆介。”

赵瑾：“我听说，郭汗辛近来在与邑京布匹生意，货源是南边上好的乌桕蚕丝。刺史寻个由约见郭汗辛，跟他说，邑京的贵人们常年穿金银，这乌桕蚕丝再好，贵人们也不会喜这等舶来之。他手上货多，退是退不了的，若要不亏，就只能贱卖他。咱们低价收了再价转卖去，赚个中间的差额就行。”

章之摇摇，“什么劳烦不劳烦的，侯爷这话太见外了，臣既然是整个剑西的父母官，自然是将剑西的一切放在首位。侯爷只吩咐，臣听着。”

章之细细一品，觉得这是个办法，但又有些发愁，“可他既然已经与邑京在来往生意了，就该知邑京的真实行。”

章之立刻问：“是什么法？”

赵瑾便把此次军粮的事如数对他说了，章之听得冷汗津津，着急之没了主意，问：“最多只能撑到夏初，那、那可怎么办？”

章之慢慢地明白了，“侯爷是想在这些蚕丝布上动手脚？”

赵瑾在桌上了五，说：“空手白狼。”

“这件事，剑西不想认，也得认。当务之急，是在末之前将今年的粮补齐。”赵瑾望着他，“我有个想法，虽然不大光彩，但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法了。”

他说完顿了一，忍不住问：“侯爷提郭汗辛什么？”

赵瑾：“货境，官差向来是要盘查的。这件事我原本是想安几个心腹暗中来，但如果有刺史面，事应该更容易吧？”

赵瑾笑：“人都会对新东西兴趣，这乌桕蚕丝也是一样。起初，邑京的确会觉得新鲜，郭汗辛尝了这些甜，就该知邑京很需要这蚕丝布，那么自然，他手上的库存就越发地多。可如果贵人们贵，穿久之后觉得这蚕丝并不舒服，刺史觉得邑京的大小商铺，还有谁会与他往来？”

章之又问：“怎么？”

章之越发不懂了，“那侯爷的意思是？”

章之问：“侯爷问起他，是觉得他能给茶互市些什么？”

“不就是守财嘛。”赵瑾，“刺史说了这么多，我就听了这三个字。”

赵瑾笑了笑，“可能要劳烦刺史面。”

还是实话说：“此人圆吝啬，好财好，无所不贪，却又谨小慎微。臣曾有听闻，他家中极显奢靡，但又对眷人十分苛刻，他外租去的那些私田，甚至是三七比重来收债。依臣看，此人终其一生都成不了什么大事，也就只能在剑西作威作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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