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(2/2)

“父皇少时多受皇姑照拂，这份谊自然是谁都比不了。傅家这事，说来皆由傅玄柄一人而起，连坐是不可避免了，可若是能留一两个活，于皇姑而言，说不定是一剂心药。”

“来得正好。”宁皇后听人通传，赶让秦潇来，：“阿珩今日来请安，正好提到一件事。”

“闲言碎语？你还跟我装。”秦惜珩顿了顿，心中纵然有些不甘，但还是说了来，“有一次，你一个人在章院舞剑，我看到你靠着廊看月亮，一个人在那里哭。那天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，只不过那天，是她嫁给傅玄化的日。”

宁皇后摆摆手，示意他少安毋躁，：“我去瞧了大公主几次，正好有几次碰上你父皇也在。我看得来，他心中也倍煎熬。”

宁皇后：“大公主一直这么卧床，太医说，时日了，这就得了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秦潇瞥了一陪坐在宁皇后旁的秦惜珩，顺手从果盘里捡了颗吃。

秦潇便问秦惜珩：“什么法？”

他说完，又朝秦惜珩看去，“可这傅家上，能留哪个活？”

秦潇这一刻似是明白了什么，问：“母后的意思是，父皇是希望有人替他开，借机留几个活宽皇姑？”

傻，冷笑两声后才：“你既然喜崔心荷，就不要开闭说自己是个断袖，盖弥彰啊。”

秦潇：“可傅玄柄犯的是诛九族的大罪，皇姑是宗室之，倒是可以免于追究，但其他人就不同了。我朝律法如山，即便是皇姑面，也绝不能包庇纵容。”

宁皇后：“阿珩方才提了个法，我想着，倒不如一试。”

赵瑾有着片刻的失神。

两人在漫的沉默中停了争吵，良久，秦惜珩又问：“若我不是公主，若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世家女，你还会对我这般生疏吗？”

赵瑾最终也没有回答这个“假如不是”的问题，她离开的时候已近亥时，那一对系了红线的金杯空空如也，恰如最初那样净，一珠都不曾沾染。

赵瑾莫名其妙，“公主你……这是从哪里听到的闲言碎语？”

次日，秦潇朝后，照例来凤正给宁皇后请安。

宁皇后摇，“本就是上了年纪的老人，偏偏家中又了这等不肖孙，这即便是养好了，那心病又该如何养？”

秦惜珩说完，秦潇便连连否认：“傅玄柄犯的是诛九族的死罪，不再牵连无辜已是不易，你竟然还想着替他们开脱？”

秦潇问：“皇姑休养了这么些时日，还是不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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