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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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瑾掏帕给她，轻轻地叹气，“公主，人活一世，总有许多无可奈何。公主愿意帮臣，臣激不尽，公主若不愿意，臣也不会求。”

“你换上这个。”

赵瑾直，迎着她的目光说：“臣只知傅檀英对臣有恩，他在战场上救过臣的命，当年若是没有他，臣就不能站在这里与公主说话。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，如今他命悬一线，臣不能坐视不理，即便是砸锅卖铁，臣也要凑钱救他。”

赵瑾将帕掌心，抱了拳对她微微躬，“只要不杀人打劫，不放火为寇，不违背臣心中的底线，臣什么都愿意为公主。”

秦惜珩不甘示弱，气得睛都红了，冲她：“你不要仗着我会护着你，你就这样为所为！言官们一人一句话，唾沫星都能淹死你……”

不等赵瑾开，秦惜珩已经托上一件大红的喜服，对她莞尔，“我们今晚把礼节补全了好不好？全都照寻常人家的来，我们还没有三拜过呢。”

赵瑾知再争去，自己会忍不住发火。她一气，对秦惜珩：“算了，这件事还是不劳烦公主了，臣再去想想办法。”

赵瑾不安地敲门屋，抬就见秦惜珩上着鲜丽的妆容，着墨绿青衣端坐于屏风前。

正是大婚那日的装束。

赵瑾心不妙，但话已经说去了，她只能着了，“是。”

秦惜珩不接帕，自己用手背了泪，问她：“那我今日帮你，日后你用什么来还我？”

秦惜珩越说越气，泪在眶中直打转，另一只手也拉了她的衣袖，声音哽咽，“你以为我是要刻意刁难你吗？我只是想让你知难而退，我不想看到你对别人低！我是心疼你啊赵怀玉，你知不知！”

的理？”

“你还要拉面去求谁？”秦惜珩拉住她，不让她走，“你这副低声气的模样，还要给谁看？你以为我是怕言官弹劾我，所以不敢帮你吗？那你不如去打听打听，仪安公主在这天城中究竟是个什么模样！”

“好。”秦惜珩，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
她中的泪说落就落，两只手都在发抖，“我当你是为了剑西的军饷才来，想着你好不容易对我开一次，不论如何我都要答应，可你为的却是别人！我求求你，你能不能好好地为你自己想一想？”

这一日余的时光过得飞快，赵瑾犹豫着，还是掐着戌时的最后一刻来了清漪院。主屋的烛火全都燃着，透过窗的棱外透来，远远看去，淡黄的光芒宛若一层庄严的圣光，将整个屋包裹其中。

秦惜珩的一句话正等着她，“今晚最迟戌时，到我房中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