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(2/2)

“猎那夜火光滔天，救我的人是你。我心中不快，陪我外游的也是你。愿意费心费力给我心的还是你。我今天午一直在想，如果我能在大婚之前就认识你是谁该有多好。”

有些东西，不是事后说补就能够补上的。

秦惜珩：“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天经地义的事，况且我们不是君臣。怀玉，我们光明正大，史册里都记着我们是夫妻。”

“但你当年收了我的金锁。”秦惜珩追着她说，“我后来知送人金锁是什么意思了，你当时明明都知，却还是收了，既然收了，现在又为什么不承认我？我不会对你生倦，怀玉你信我。大礼什么时候都能补，现在就行，你等我一，我现在就叫人去准……”

赵瑾别过脸去，“公主，你只是因为被谷怀璧伤了心，所以才将目光转到了臣上，等时日了，公主就会倦了。咱们只是徒有一个虚名而已，连大礼都没有真正地成过，所以公主，你还有很多其他的选择。”

秦惜珩怔然，所有的话语都因这三个字戛然而止。她看赵瑾中有一丝不甘的失望，当慌得不知该如何弥补，一时之间只知歉，在不知说了第几个“对不起”后，赵瑾打断：“以公主当时的境，降给一个不喜的人，确实是一折磨，臣后来已经看开了，所以不怨公主。那天晚上咱们也达成一致，各过各的，互不涉。而且，臣放纵惯了，不习惯被人拘着，现在这样就好的。”

“我……我那时，我不了解你，我不喜和外人在一起，才会那么说的。”秦惜珩慌慌张张地解释，两只手都拽了赵瑾，“怀玉，我对你不是那一时半刻的暧昧，我是真的喜你。”

秦惜珩的睛里倒映着赵瑾张的模样，她盯着人不放，说：“你们都说是谷怀璧救了我，可他不过是捡了你的漏，我一直很清楚阿玉不是他。后来我确实喜他，但现在再想，那不过是因为他练武的时候与阿玉救我的影有几分相似。怀玉，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？”

就连他自己也是这么说的。可我只是发生病，不是烧坏脑忘记了全，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上的气息，那日你在猎场救我的时候，我就认来了。”

“公主。”赵瑾拉住她，顿了一会儿才说面三个字，“不必了。”

她原本不是看重虚礼的人，可大婚那日的事还是有些过了，外人议论时，不可避免地会挫杀梁渊侯的脸面。她天生也是带着几分傲骨的，听着那样的闲言碎语，心中若说不窝火是假的。纵然这些虚礼现在还能再补，可也是落于无人知晓的背后，已经无济于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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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瑾勉接话，“臣奉主，天经地义。臣不过是尽了本职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