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(2/2)

秦惜珩故意：“清、风、明、月、馆。”

秦惜珩笑了两声，明知故问：“那你今天一大早去哪里了？”

秦惜珩逗了她这么几句，也知足了，：“那就回府吧。”

赵瑾沉默着走了几步，才轻轻地“嗯”了一。

赵瑾回答得极快，“也没去哪儿，就带着飞琼去转了一圈。”

秦惜珩又攀了些，伏到她耳边：“我说的也是正经的。”

周遭都是人声，显得她们二人之间格外沉寂。秦惜珩说完就有些失悔自己的态度，又带了讨好的语意：“你别多心，我刚刚……不是冲你发火。”

这人一大早去了勾栏院不说，还给宁笙抱孩。秦惜珩想到这些就气，说话时语气有些不善，“你我为什么不兴。”

秦惜珩：“有我护着你，怕什么。你能跟着五哥去秦楼楚馆，就不能跟着我去清风明月馆？”

“我怪罪你什么？”她问，“怪你关心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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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让我觉得你一直很畏惧我。怀玉，你我既然达成一致，那你就不要对我藏着你的真。”

赵瑾险些被咙里的唾沫呛着，极不自然地咳嗽了两，“公主，臣问正经的。”

赵瑾只好默然地闭嘴不再问。

秦惜珩从这一句话中看到了过往，突然意识到赵瑾对她一直是小心翼翼，说话事全是如履薄冰，生怕哪里惹她不快。

赵瑾问她：“公主为什么不兴？”

赵瑾偏了偏，余光看着她，无奈：“若是让圣上和皇后知了，只怕要扒了臣的。”

秦惜珩扯了一她的耳朵，：“你说，我若是不兴，大可换了装束来找你解闷，只要你还在邑京，就一定奉陪到底。”

赵瑾：“这可不能一概而论，公主还是放过臣吧。”

秦惜珩问：“这个时候又这么警觉了？怎么，还怕我会在你背后刀？”

赵瑾问：“公主想去哪？”

赵瑾察觉颈旁有一丝凉凉的气，当即侧首，“公主？”

赵瑾忍不住低声一笑，问她：“公主今天怎么这副装扮？原本要去哪里？”

赵瑾问：“臣说什么了？”

有那些胭脂俗粉的味。

秦惜珩没有戳穿，问：“现在去哪？”

“臣……”

赵瑾：“是臣多言了，公主别怪罪才是。”

秦惜珩带着几分傲：“你当谁都能背我的？”

秦惜珩：“不是你说的吗？”

赵瑾哭笑不得，告诉她：“公主，万幸臣知你没有恶意，否则照臣一贯的法，你已经摔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