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(2/2)

她说到最后一句，刻意加重了语气。

秦佑似是在听人说书一样，问她：“然后呢？”

秦佑一愣，旋即像是觉得这话很新鲜，颇有兴致地问：“哦？此话怎讲？”

“殿不该好奇，他为何在我的府上吗？”赵瑾不免觉得好笑，“而且，殿用完人就扔的？可真是好狠的心啊。他是宗政开的心腹不假，也是你一早就布好的棋。一枚用来让我彻底选定立场的好。”

秦佑轻轻地扬了扬嘴角，“你装聋作哑躲在梁州，我吃喝玩乐驰骋邑京，说到底，都是想藏锋罢了。阿瑾，咱们都是一类人，也算是人以群分，同为谋不好吗？咱俩兄弟相称这么久，怎么还生分起来了？”

秦佑终于敛了笑意，面平静如，前所未有的肃然来，“那日在东寰猎场，我就知我没有看错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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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瑾毫不客气地打断他：“我今日既然在这儿，殿就别想再糊我了。你费尽心思绕了这么大一圈，不就是想让我站在你这边？我话都说得这么清楚了，殿还要装到几时？我专程来找你，就是觉得这事还有得谈，否则过了这个村，就再没这样的店了。”

容易尘埃落定，还谈它什么。”

赵瑾从从容容：“我此次都，明面上为的是寿宁之宴，可实际上，是被迫在圣上和太之间选定一方。为了不让我成为太一党，你借了这么一只手，在一开始就将我推了皇权麾。你一早就知了我父为宁氏所害，于是将这桩旧事当筹码，借旁人之说，就是要我痛恨宁氏。”

“我虽不知谭若何时成了你的人，但是他骤然到府中寻我一事，定然是你授意的。这人来得突然，又知晓昔年旧事，你料定我会将他暂藏于府中，日后再细问。但是宗政开的案了结后，他也就没了任何作用，此时他若是继续留在我的府中，保不准会因为某些事而说漏嘴，将你来。于是你那日，有意无意地故意在我面前提起他，让我觉得这人不能再留。如此一来，他倒像是被我逐府的一样，就此离开得净净，也不会将你牵扯面。”

赵瑾：“殿藏得好啊。现在再想想，五年前你就在拉拢我。那日在寿宴上我还不曾注意，如今想来，你若真是混吃等死的酒纨绔，又怎会教我认人，怎会一一告知我朝官们姓甚名谁？以及后来，在去往猎场的路上，你给我讲的那些，就差将南北两衙的兵力署全告诉我了。再往近了说，昨日你东宴请的那些人，个个都能你的棋，又或者说，那些人中，有你想刻意拉拢的。”

“我？呵，我一个酒浪，每天就是混吃等死……”

“然后？”赵瑾冷笑一声，“然后不是该问殿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