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(2/2)

“好……”赵瑾觉得自己几乎力竭，连声音都嘶了，好似一刻就会再次从这上坠。她腾不手来护佑背上的人，秦惜珩便用双膝侧夹住她的腰，又用手背为她拭去额上的汗，再开时，连声音都是抖的。

秦惜珩问她：“你还能走吗？我背你走。”她说罢竟然真的要来扶，赵瑾勉坐起，摇：“臣……重，公主，你背不起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秦惜珩犹豫。

秦惜珩怕她事，唤：“赵瑾！”

她一晃，整个人扑了秦惜珩的怀中，亏了这一接才没砸在地上。

两人至此都不再说话，一个屏息，一个凝神，前者怕自己会成为更沉重的累赘，后者怕护主不周惹来罪责。山林间安静非常，偶尔还能听到丛林里窸窸窣窣的风动声，这一段峭奇，仿佛是一不见端的登天梯。

秦惜珩连喊她几声都不见动静，害怕起来，“你说句话，赵瑾！赵瑾！你不要吓我！”

“公主……”

赵瑾小声：“臣靠一，靠一就好。”

“快一。”赵瑾尽量让自己的肩与左臂保持平，这样方便秦惜珩踩上去，又：“无妨，臣受得住。”

秦惜珩捂住鼻，半晌才颤声说了一个“好”字，她抬看到月光崖上的微弱血迹，心中惶惶不安。

赵瑾看不到，只能听到哽咽声，又：“公主闭上睛，别往看，臣一定保你无恙。”

赵瑾想回答，但是太累了。

上似乎已经是尽，赵瑾气吁吁，左手攀了一截树枝，对秦惜珩：“你抓那块石，踩、踩着臣的背和肩上去。”

“你、你怎么样？”秦惜珩拍了拍她的肩，声音都慌了，“赵瑾你说句话，你……”

两人坐拥着，赵瑾的搁在秦惜珩的肩上，左手与后背的疼痛在疲惫中已经幻化成了虚无，她在夜风的眠昏昏睡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人的力有限，秦惜珩没空再犹豫，循着赵瑾给她搭好的路爬上了崖，连气都来不及上一，上便回来拉住赵瑾的胳膊，将她也拖了上去。

“臣没事。”赵瑾难得说一句完整的话，躺在悬崖边动弹不得。

力气透支得太狠，赵瑾趴在地上，连睁的劲儿都没了。

剑西境外有座名叫嘎尔迦的雪山，若无战事，赵瑾也会将雪山的余脉当拉练演习的校场，那时候每每攀岩虽然觉得吃力，但现今回想来，都没有东寰猎场的这一块崖吃力，过时久如亘古般绵。

“不、不要慌，你……你慢一。我不怕的，我信你，只信你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