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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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剑西的三州二郡中，仅有靠近中州的元中与敦二郡尚且繁盛，余的三州临近大漠，常年被大风黄沙笼罩，这里多是沙地，无法设置军屯耕粮，栽棵树都难。

庆幸两年前，赵瑾没在凰叶原事。”

“连你都知梁州乃赵家所平叛，旁人去了不一定能降制得住，舅舅与二哥却偏要这样。倘使梁州没了赵瑾，且不说车宛侵时该当如何，只怕寻常的官员都压不住那里的地痞氓。”

秦潇前不久似乎刚好提过凰叶原，如今秦绩也说了这个地方，秦惜珩微微蹙眉，问：“什么事？凰叶原怎么了？”

朝廷嫌这里穷，外放至此的都官也不大愿意踏足梁、河、孜三州，时日一，这三州便成了大楚忽略的地方，因此也成了车宛中的一块。

赵家巩固了剑西三州，降服了这里的霸王寇，连车宛都不敢贸然来袭。他们就是剑西的定心，旁人谁都替代不了。

“四哥，”秦惜珩唤他一声，然后问，“他们都说你无心权术政事，只好风雪月。你其实是不想与太哥哥产生纷争，所以才对这些避之不理吧？”

他之所以会这么说，是因为在程新禾与周茗之前，朔北与南疆便已经有了牢固的边防线，而且他们二人都是后来被提起来的，并非平定城之人。

秦绩那日的话一直回在秦惜珩脑中，在婚期正式到来的这段时日里，她难得安静地待在中，听从礼仪姑姑的一切教导。

个中细节，秦绩没有多说，只是简要概括：“两年前，舅舅他们趁着赵瑾领兵在外，想暗中手，然后推我们的人接手梁州。”

“我看得透，并不代表我愿意对这些上心。这世上多我一个不多，少我一个也不少，既然已经有那么多人心朝事，我又何必跟着搅和？”秦绩放刚刚完成的一只陶瓶，了手上沾染的颜料，“况且那些人前人后的勾心斗角，我实在是看着生厌。”

秦惜珩睁大了，“什……”

可是西陲一境不同。

秦绩说着轻轻叹气，摇无奈，“要我说，这世上可以没有北程南周，却不能没有梁州赵瑾。其实这些，我早就对二哥说过，可他不以为然，觉得我夸大其词。”

秦惜珩沉默了一会儿，想起一人，“师父当年……”

“赵瑾此人重要至极。”秦绩打断她，神肃然起来，“这些年来，西陲一境安稳，那是因为有赵瑾在，所以才有这份安稳在。他只是被忽略了，却并不代表他是个可有可无之人，整个剑西都系于他一人之。阿珩，你这纸婚书牵连了太多，赵瑾是个贵婿，你要好好待他。”

直到赵世安来了。

第015章 约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