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2/2)

秦佑一摆手：“打个招呼而已，又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
赵瑾的心忽然缓了半拍，只见秦佑又用指着那边，“了芙蕖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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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兵不厌诈嘛。”

“咦，那不是镇北王嘛，听闻他都京几日了，今日倒是在这里碰上了。”

曹公问：“那咱们要不要去问候几句？”

赵瑾赶拉住他，一面又对曹公递，“殿还是别去了。”

台上的戏还在继续，赵瑾决定在这里拖延时间，她在暗斜靠着旁边的墙，就这么站着远眺戏台上的伶人，将心思全拿来细听芙蕖阁的对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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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瑾叹了气，心像你这样结边臣，太还能留着你不动，也实在是仁慈了。

赵瑾一拳，恨不得上楼去一掌拍死这个死小。

“将军不必惊慌！我兄夏侯德镇守天山，你我去到那里搬兵求救。”

他们在这边说着，那边的秦佑忽然把折扇一收，伸了脖看着楼。

她鬼似的从雅间外的另一楼梯去，睛悄悄地望向芙蕖阁的看台，隐隐能够听到秦佑的声音在说：“……几年不见，镇北王风采依旧啊。”

“我说殿，”赵瑾住他，“你是皇，怎么成天跟个扑棱蛾似的，哪儿闹往哪儿凑，你有皇的模样好不好？”

似乎是程新禾在问：“殿说谁？”

秦佑喜喜地去了，同行的几位公也跟在后面。赵瑾心想若是唯有自己不去，倒是愈发叫人觉得显，遂对秦佑借：“殿，我先去方便一。”

她不想蹚浑，也一直记着沈盏说过的话，这些与她没有多大系的人，她统统都不想见。

曹公：“古语还有退避三舍之说，这人连最基本的诚信都没有……”

“那我整天跟我四哥似的，活得像个不谙世事的菩萨？”秦佑翻了个白，拽自己的胳膊，“我就是景仰镇北王的战功和人品，去跟人说几句话而已。”

有秦佑这样的活宝在，芙蕖阁倒是闹，赵瑾听得有些失笑，又拿三分的力来看戏，台上正演到一彩的地方，楼上的秦佑忽然：“……阿瑾也是，怎么还不见来……”

这句话似乎正说在秦佑的心坎上，他欣喜地一拍扶手，起，“要！”

像这自小在富贵乡养尊优的公少爷，没会过边沙苦寒，一开只会那些之乎者也的大理，又哪里会懂得刀枪剑影的险象环生。

赵瑾本来想纠正他几句，但又怕说多了暴锋芒，于是浅浅笑了两声，不予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