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(2/2)

“嗯。”赵瑾淡淡应声，对他：“你接着说。”

赵瑾姑且信了他，又问：“淮安的事，你还知多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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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瑾发问：“兔急了还咬人，宗政开就没有半柳玄文的把柄？他就没有银钱的记录吗？”

赵瑾心里有了数，问他：“你拿这个秘密来人，就是求我庇护你？”

从前朝廷放的军粮不够时，赵瑾没少与他打，只是到今日才知，他竟然与淮州柳氏是亲戚。

都得说来，宗政开已经顾虑不了那么多了。

赵瑾又问：“那你有什么凭据没有？”

“可宗政开好歹是个朝廷命官，他清楚这次的银动不得，只是他没想到，柳玄文的胆竟然这样大。”

谭若叹了气，“柳玄文此人险，他将自己和宗政开贪的那些银全了账簿，还了两份，一份真的，一份假的。事闹来之后，他将那假账簿了来，里面的钱目全是他自家铺的，倒是把自己撇了个净。”

敦是剑西的一郡，地接中州的会，他说的郭汗辛就是敦首富。

“这次的事说起来，是宗政开了替罪羊。”谭若咂咂嘴，一脸鄙夷之态，“往年有朝廷的银往淮安去时，他二人便会心照不宣扣七成，再以修建官、疏通路之类的借将钱转到自己中。这次也不例外。”

“侯爷是指宗政开与柳玄文之间的事？”谭若见赵瑾不语，便继续说了去，“建和十八年，宗政开去了淮安。那时候有太后压着，他虽然和柳玄文有些勾搭，但不敢闹太大的动静。自建和三十三年太后一走，他便彻底没了顾忌，与柳玄文沆瀣一气，占良田贩卖私盐倒还是轻的。他们官商相护，还过杀人的勾当。”

谭若：“小人一路风餐宿，自是没有证带在上，但是小人曾在宗政开的书房中见过他与宁相的往来书信。这些证他没烧，一一留着就是担心宁家过河拆桥。宗政开的府邸免不了被查抄，这些东西早晚也会公诸于众，侯爷到时便知小人所说真假。”

“今年，整个淮安都遭了雪灾，宗政开也知事的严重，这是天灾，虽然怪不到他上，但不住朝中有监察史来查。他没有去动朝廷派去的赈灾银和粮，甚至还在庆的大小街中施粥。可是柳玄文就不同了，他吃的不是皇粮，生意除了淮安，还延伸到了中州、岭南……哦是了，柳玄文与剑西敦的郭汗辛还是表亲兄弟，侯爷应该知晓郭汗辛吧？”

谭若当即摇，“小人哪敢说什么人不人的话，只是区区一条贱命，还想再虚度几年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