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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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惜珩的脸好看了一。

“有卖灯的，但是没有邑京这样繁华。”赵瑾领先半步为她开路，偏过回了一句。

赵瑾沉默之后，秦惜珩泪鼻涕，反倒开问她：“喂，你们男人是不是不喜像我这样的？”

“梁州也会有这样的灯火吗？”秦惜珩随问。

赵瑾跟在秦惜珩侧，后悔提了这么个看灯的建议。公主殿金尊玉贵，倘若人群里蹦个意外，她赵瑾就算是十条命也赔不起。

何止是不喜，这滴滴又使小的金枝玉叶，谁娶谁倒霉。赵瑾憋住这话不说，回答她：“公主丽可人，谁会不喜呢？”

后沉默着不知走了多久，直到秦惜珩猛然回，瞪她，“都说了要你先走，你还跟着我什么！”

她倔地用衣袖了泪，冲赵瑾：“你盯着我看什么！笑话我连一个男人都拿不住，很可怜是不是？”

赵瑾以往没应付过这样的小姑娘，当也不知还要说些什么，于是瞎扯：“这里太清静了些，公主想去街上看灯吗？臣从家里过来的时候，看到灯挂了满满一条街，不比这府上的差。”

“你担心我的安危有什么用？”秦惜珩吼完，泪跟着来，咬着嘴又低声重复，“你担心有什么用……他全然不在乎。”

摊上这么个祖宗，就算是神仙也没辙。

赵瑾从怀中掏帕递过去，秦惜珩像是很厌恶，边哭边说：“什么腌臜东西！拿开，我不要你用过的东西！”

秦惜珩还在赌气，赵瑾这么一提，她也顺应了：“好啊。”

绚烂的光线打在她立的鼻梁上，勾勒侧颊畅的弧度，那半张脸在彩灯的绽放中显得温柔，眸里刻满了岁月静好，连上挑的尾都写着儒和。她站在这里，翩翩若画中的一介书生。

秦惜珩第一次听到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，在短暂的惊愕之后逐渐回神，却依然拉不自己的脸面，凶：“你懂很多吗？需要你来教我这些吗？”

自朱雀大街到东市的乐大街，满满当当全是赏灯猜谜的人。

那么多人看着她们二人同时离开，倘若秦惜珩遭遇什么不测，这锅她就算是不想背也得背。赵瑾无话可答，只好说：“臣担心公主的安危。”

第009章 灯火

赵瑾有苦说不，立刻避开了目光，：“臣不敢。臣只是觉得，像公主这样的仙女，不该为了这事伤神。公主，你不是倚仗别人而活，你天生就是翱翔于天的彩凤，这世上有更加值得付心血的东西等着你去注意。为了一个男人伤心，不值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