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2/2)

灯渐渐，诗的声音也跟着传来，曲觞厅外，还聚着不少赏雪闲谈的来客。秦惜珩的脚步忽然慢了来，她转来看赵瑾时，忽地嫣然一笑，令赵瑾有些晃神。

秦惜珩一给她安排好，赵瑾无言，只能亦步亦趋跟了上去。

竹海后面有一条通往曲觞厅的隐蔽小径，秦惜珩熟得很，如漫步自家院，赵瑾看着她疾快的背影，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发。

“公主……何事？”赵瑾忙不迭后退，不知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“……东逝如斯，还看今宵豪杰客。”

直了，：“是。”

秦惜珩的脸黑了来。

“侯爷。”她喊着，笑地走近了赵瑾几步，耳垂上鲜红的玛瑙坠也跟着摇摇作摆。

“你别回了。”秦惜珩，“你今夜跟着我，我去哪儿，你就去哪儿。”

“不曾。”赵瑾一否认，不敢过多地直视她，立刻垂眸，“那是皇家之园，臣一介外臣，如何去得？”

她想了想，又为自己解释：“臣不是有意要听，只是碰巧路过，刚刚公主又正在气上，臣若是来……不太好。”

秦惜珩瞪她，“碰巧路过连灯笼都不带吗？大晚上的，赵侯的睛这么好？”

赵瑾立刻拣好听的说：“不过臣也觉得错在谷骁卫，能够得到公主的青睐该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事，他却偏偏不懂得珍惜。”

“公主，臣稍后……”

赵瑾不知她是有意调侃，还是要吩咐什么事，只是直觉不太好，上：“倒也不是，就是觉得曲觞厅有些闷，来透气，现在正打算回去。”

“那又何妨？你若是想去，我带你去就行。清荷园有一个很大的跑场，我听说你有一匹好，次不如带来让我看看？”秦惜珩在这一刻宛若变了个人，她挨着赵瑾又近了几步，笑起时颊边的一朵梨涡，中的光溢彩像是一潭盈盈漾的。

秦惜珩才过十七年华，却已是风韵尽显，举世无双。

微红一线，桃腮杏面颜如玉，眸若秋泛漪，靥铺七巧笑。

“我知你是五哥带来的，放心，我会派人跟他说，你不用心了。”

“侯爷去过清荷园吗？”秦惜珩俏地仰起，中亮晶晶地反着灯笼里橘的光芒，那神勾人，掺着说不的脉脉芳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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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瑾尴尬地笑了笑，拒不承认，“雪亮，臣看得见。”

方才的话里也没什么机密，秦惜珩“哼”了一声，不打算再计较这件事。转要走之际，她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问赵瑾：“赵侯今夜很清闲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