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1章(2/2)

望着远空的昏黄，他低声呢喃，

常言摇，

常言摇，

“陛。”君君的目光相较之前，变得更加幽，时不时便有幽芒在中闪过。

即便一直都被这么叫，但常言始终听不惯。可也的确找不到个合适的称呼了。常公？跟那些世俗里的纨绔弟有什么区别。常先生？这听上去未免又很显老了。

“终究是要修得仙班，丢却了这世俗的芜杂才是。”

但是师似乎一直在忙着什么，完全没有时间。大多数时候去找她，她都不在。

常言坐来，很没规矩地坐在门槛上，读书人的衣襟全都铺在了地上。

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了那里，无论如何也突破不了。

君君早已不穿少女的装束了，即便她也只是个十七岁多的姑娘。

这几天，他每天都在经络大循环。但已经完全没有步了。

昏黄的夕快要山了。他瞧着这天，还是以前的天，但之前去上课，总隐约听到什么“大周变天了”之类的话。

天行一侧的御书房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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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言摊开手掌，凝视分在掌心的那些微微发着荧光的脉络……

他很想去问问师，这是为什么……

“算了，带回去吧。”

他知，是君君回来了。

从蓝知微付重担给她的那一天开始，她便换上了以前母亲的装束。清婉而遥远，似不在人间的一装束。

饭菜一动未动地带回去，御膳房那边是要被问责的。

女低着，

女收拾了饭菜，告退了。

角落的一面铜镜里，映一姣丽的影。那影离镜面愈发近。直至，从镜里走来。

“我被抛弃了吗？”

每每蓝知微见着她，总有觉……君君的确如她所说，终究会越发遥远。

“师叔不在……师也不在……”

“好的，婢这就收拾了。”

“可要让御膳房备些生津开胃的前菜？”

……

“并不是。只是胃不佳。”

“求胃，并不顺心。”

蓝知微独自一人批阅着奏折。

“师叔，你说染遍了墨山世界，只需运转周天即刻……可我已经运转了两年了，的每一个经络都充盈着修为。之后呢……师叔，之后呢……”

他不太懂，也不想浪费时间去懂。

常言起走到门。

他有只剩自己一个人的觉了。

某一刻，烛灯熄灭了一瞬，随后又立亮了起来。

“常大人……”女面犯难，“要不然你还是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