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8章(2/2)

“地球的你为什么是特殊的？”

很快就从托萨斯的模样，变成……余小书的模样。

她轻笑一声，

“衣服……”

这个称呼久远到让乔巡有些恍惚。似乎在这一瞬间，回到了过去。

看着这个同曾经自己的小助手余小书一模一样的人，乔巡问：

“你是世界的集合？”

“现在的你，跟在地球的你有什么区别？”

乔巡看着她，

“没有区别，我们是同一个人。”

“因为，地球就是特殊的啊。”

“没有目的。我只是在我该的事。”

她，眯起睛笑问：

“你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
她想了想，笑着说：

“它”的样、态都逐渐开始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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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站起来。大概是因为变换了形态的缘故，也可能是她的挂念不同，现在并没有衣服裹。窗外清冷的月光落在她瑕白的上，眩目而丽。

很直接的理由。

“乔医生还介意这个吗？”她像一只狐狸。

“我该叫你‘世界’，还是‘巡礼者’——”

乔巡微微蹙眉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乔医生，我从没对你说过谎。我还可以告诉你，我一共在九千亿个世界里都有投影。不过，区别在于……地球的我，是胎降生的, 其他世界的我都只是意志投影。”

“所以，地球的余小书就是你的真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你以前怎么叫我，现在就可以怎么叫我。而且……”她的神变得神秘遥远，“你怎么称呼我，或许会决定我到底是谁。”

“你真名叫什么？”

“是不是没想到？”

“我有一个称号叫‘世界’。所以，你觉得呢？”

“无法理解的话，就不要去理解。有些事，是没法用贫瘠的语言去形容的。乔医生，大概等你拥有了自己的世界的，一切就会明白。”

“这么说也可以。”

”

“依红告诉过我, 你在地球的模样，就是你真实的模样。”

“大概，就叫余小书吧。毕竟，那是唯一备的我。”
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
“因为你问了。”

“你跟余小书不一样。”

这一确实没想到。乔巡以为“世界”的真藏匿在更加级的世界里，甚至于超了世界的范畴，像他之前那样，存在于虚空夹之中。

“我还是不明白，你到底在什么。”

乔巡默默看着她。到最后，也没有给她一个称呼，